老太太不住點頭，“說得對，這裙子就得配你這樣的。要不要去試穿一下，如果合身就直接買，你別客氣。”
“可，可是。”
紀荷瞟了一眼裙子上的吊牌，乖乖，足有五個零，這裙子是銀子做的還是金子做的？
她想要拒絕，但老太太已經把裙子從衣架上弄下來，不容分說塞到她懷裡，把她往試衣間的方向推，“快去試試，試一下就不會死。快點哈，等一下我再多挑幾件，你一個個試。”
紀荷苦著臉進了試衣間，想了想，認命地脫了身上的衣服褲子，開始穿裙子。
蕭譽之自從進來，就一直站在門口附近，端得叫一個眼觀鼻鼻觀口。
如果不是怕惹惱了老太太，他甚至想轉身拔腿就走。
長這麼大，還真是頭一次來和女人逛街買衣服。蕭譽之現在的心情複雜至極。
老太太卻壓根懶得搭理他，最多就挑衣服的時候順帶瞅瞅他是不是還在那當人形模特，見他沒有消失，就放下心來，繼續跟導購小姐搭話。
“把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全都給我包起來。”
“對了，還有，”老太太突然想起什麼，笑道，“你們這，有沒有情侶裝？”
“什麼？”導購小姐微愣，片刻後忍俊不禁，“有的有的，請跟我來。”
她領著老太太往右手邊的區域走，由於手臂上掛了許多個衣架，一下引起了這片區域店員們的注意。
看來這位老太太是個大主顧啊。
店員們瞬間打起精神，拿出最好的面貌上前迎接，“您好，請問需要什麼？”
老太太還沒說話，導購小姐笑著說，“她要來買情侶裝。”
店員們也愣了一下，繼而就聽老太太大大咧咧地說：“是啊，賣給我孫子和孫媳婦的，把你們賣得最好的情侶裝都拿出來，最好是能穿一週不重樣。”
店員們終於反應過來，忍笑著指引：“好，請跟我們來。”
老太太走了過去，面對眼花繚亂的情侶裝，挑得格外認真。
在她的身後，店員們不動聲色偷笑，竊竊私語。
“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這麼潮流的老太太。”
“真不敢相信如果她是我奶奶，我該有多麼陽光開朗。”
這時，紀荷終於從試衣間裡出來，她迎面就瞧見擺在對面的試衣鏡，明亮清晰地照出自己的樣子，臉色不由微紅。
但她轉頭並沒看見老太太的身影，奇怪道：“奶奶？奶奶你在哪？”
蕭譽之冷眼旁觀紀荷呼喚老太太，巋然不動，因為他不覺得老太太能在服裝店裡出什麼事。
她會消失不見，只可能是去別處逛了。
紀荷卻有些擔心，找另外一位導購小姐詢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老奶奶，剛剛還在這的。”
導購小姐笑著回道：“有的，她去給你挑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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