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荷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不解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疑惑。
“對不起,紀荷,鐲子的事是我誤解你了。”
蕭譽之的聲音低低的,望著紀荷的眼睛裡包含著歉意,和對自己的懊悔。
紀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忽而微微一笑,輕撫手上的鐲子。
在陽光下,鐲子上的光芒閃閃發亮。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為什麼會誤會。”
她的聲音柔和而溫暖,彷彿春風般溫潤人心。
兩人靠近在車門邊,微風吹拂著他們的衣衫。
他們的眼神交匯,一種默契湧上心頭,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內心。
在這個瞬間,一切誤解都煙消雲散,他們徹底和好了。
紀荷順勢握住蕭譽之的手,輕笑著說道:“我知道你並不是故意誤解我的,畢竟我沒有解釋清楚。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沒有將這枚鐲子賣掉,它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它。”
蕭譽之感受到紀荷的堅定和真誠,也明白了她對這枚鐲子的珍視。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緊緊回握住她的手,
“紀荷,我再次向你道歉。我之前的猜測確實太片面了,我沒有給你足夠的信任,我錯了。不過在此以後,我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會更加信任你的。”
紀荷笑著用力點點頭,舉起另一隻手揮了揮,“誤會解開了就好。時候不早了,我去上班了。”
“嗯。”
紀荷轉身走進了醫院,漸行漸遠。
蕭譽之直到目送她的身影完全消失,這才徐徐將車調頭,朝著律所駛去。
途中,他注視著前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忽而展顏一笑,愈發堅定地踩下油門。
在律所裡,一上午的時間裡,蕭譽之心情極好。
他幾天前的低氣壓已經消散,整個人重新煥發出一種光彩。
一個實習律師如往常一樣給他彙報案子,然而卻在一個關鍵的環節犯了低階錯誤。
實習律師自己反應過來時,立馬慌亂地道歉,“對、對不起,出庭的具體日期我記錯了……”
他臉色蒼白地等待著蕭譽之嚴厲的批評,覺得自己這次肯定要被批評個體無完膚,心裡焦慮不安。
然而,蕭譽之卻沒有按照實習律師的預期那樣發怒。
他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下次注意一點就好,不要再犯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讓實習律師驚訝地看著蕭譽之,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最終,他如夢似幻腳不著地地走出蕭譽之的辦公室,周圍的同事們見狀一臉疑惑不解地看著他,“你這是咋了,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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