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喬梔月又不知道他在氣什麼。
她乾脆不想那麼多,專心致志學校公司兩頭跑。
至於喬梔月這個名義上的老公,早忘了是那根蔥。
目前喬氏已經開始出現資金短缺的現象,強弩之末無法再推,她哪兒有功夫關心別的。如今見不到溫總的人,專案怎麼推進才是她該考慮的事。
火燒眉毛時,她突然想起那日在宴會上,她曾聽人說起溫氏總裁要去海城的事。
想到隔天便是雙休,下一刻,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幫我訂一張明天去海城的機票,越早越好。”
然而,海城之行並不順利,溫家人的行程瞞得很死,海城這麼大,喬梔月根本不知道溫氏總裁入住的是哪家酒店。
沒辦法,她只能從一家家五星級酒店挨著找。
意外的是,焦頭爛額至極,還能在這個陌生城市遇到熟人。
喬梔月在跑了第三家酒店無果之後,突然在出酒店大廳時聽到一個帶著些不確定的聲音:“喬梔月?”
聞聲,她轉過頭,對上靳柯略帶驚訝的目光。
“你怎麼會在這兒?”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是來海城陪我父親處理事情的,你呢?”
喬梔月沒有明說,垂眸輕聲開口。
“私事。”
靳柯對最近喬家的事也有所耳聞,遲疑了片刻,眼神微凝,略微思索後就猜到了大概。
他直言:“你來海城,是想找溫家人吧?”
喬梔月聞聲有些驚訝地愣住。
沒等喬梔月回答,靳柯轉頭去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從微信上發了個位置到她手機上。
喬梔月看到訊息,興奮地對靳柯道了聲謝就要趕過去,正要離開,靳柯忽然叫住她,似乎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最終,他溫和地笑了笑:“其他事情等回學校後再說。”
另一邊,偌大的別墅內,周時衍站在落地視窗,望著燈火通明又繁榮的夜晚。
他們彼此已經冷落了很多天。喬梔月上課都是住校,平時週末,一定會回家住,這是他們的默契。
這還是她第一次“夜不歸宿”。
方才,助理張凡給他發來了訊息,說太太去了海城。
周時衍早就聽說喬氏內部出了很大問題,這幾日,他針對喬氏集團的情況做出了極其詳細的策劃案和投資案,為此熬了幾個凌晨。
今日他早早回家,就是為了等喬梔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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