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梔月滿臉怒氣看著他。簡直是莫名其妙!
她拖著顫顫巍巍的雙腿,慢慢挪到床上,蓋好被子。
“以後別碰我。”她冷聲開口。
任誰被這樣對待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更別提從小到大被嬌嬌嫩嫩寵著的喬梔月。
哪裡受過這種傷?什麼時候疼成這樣過?
雖說以前的周時衍偶爾也會要她要的狠一些,但是多少都會顧及著她的身體,好歹有個節制,昨天真是……折磨都不為過。
以周時衍平時的情況,喬梔月那小身板都快受不了,昨天幾乎是洩.yu般的存在了,絲毫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那你想讓誰碰?昨天那個男人?”
清冷而又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從他薄唇中吐出,琥珀色的眼眸幽深一片。
周時衍絲毫沒有任何愧疚,就這麼直直看著她。
“周時衍,你有病吧?”
喬梔月一下子掀開被子,猛然的大動作還讓她的手臂隱隱作疼。
“昨天把我莫名其妙帶走的人是你,在停車場一直把我弄的渾身是傷的也是你,現在來這裡嘲諷我的還是你。”
“我喬梔月怎麼你了?”
她握緊了被子,小臉上滿是倔強,看他的眼神已經帶著恨意。
“我說了,我不會給你帶來什麼損失,至於昨天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後續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來參與。”
喬梔月一股腦地噼裡啪啦朝他說了一堆,聲音帶著沙啞,嚴重的缺水讓她的嗓音變得乾涸。
“說完了?”
周時衍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好似昨天的人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人。
“滾,我不想看見你。”
喬梔月見此,理都不想理他一下,如今她渾身疼的不得了,像被打散了重組一樣。
周時衍沒說話,在桌上放下杯子,走到她跟前,俯視著她。
“你幹什麼?”喬梔月一臉警惕著捂著被子看著他。
察覺到她的驚慌和眼裡的警戒,周時衍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伸出來的手僵住。
“昨天的事情,如果警察沒有來怎麼辦?你想過後果嗎?”
“那個男人可能會比我昨天千百倍的傷害你,讓你疼,你想過嗎,喬梔月。”
聽罷,她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會的,我已經和靳柯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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