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又嗡了一下。
季荊年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想怎麼樣?在這裡引誘我,還是直接侵犯我?
胡思亂想間,季荊年拉著我起來:“走吧,再不出去,金助理該誤會了。”
我奪門而逃。
小屋外,金助理肅立一旁,看到我時連眼皮都沒掀一下,而他旁邊的刑醫生就眼前一亮:“喲,沈小姐?你和我季三哥在裡頭……”
又衝我身後嘖嘖嘖:“誒三哥,你要是實在沒錢去酒店,你找我借啊,在這破地方,也不怕委屈了沈小姐!”
我趕緊跑。
被季荊年一下拉住:“讓刑錦陪你一起回去。”
“不需要!”我掙扎,“你放開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金助理默默開口:“林副總就在小公園門口,你這副樣子出去,說不清楚。”
我頓住。
林海源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會在外頭?!
“即使說不清楚,我也不要跟你待在一起。”我放棄了掙扎,垂下了眼,輕聲道,“季總,我玩不起你們的遊戲,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季荊年鬆開我:“又將你牽扯進來,實在抱歉。但不是玩,更不是遊戲。老刑,幫我送她回去。”
刑醫生嗯嗯點頭:“三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會平平安安把沈小姐送回醫院,且不會有任何麻煩。沈小姐,我們走吧。”
我很害怕刑醫生會拉著我問東問西,因此路上我一直裝死,好在刑醫生這次嚴肅得過分,並沒有出聲,他帶著我從特定的通道回到醫院,又讓我換上了新的病號服,最後,親自將我送到病房門口。
林海源果然在病房,他一看到我就迎了上來:“老婆,你去哪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還沒組織好語言,刑醫生毒舌上線:“臉色難看,那還不是被某些人氣的!沈小姐情緒波動很大,已經需要心理醫生干涉了,做為她的丈夫,她最親近的人,你要是不重視不在意,導致她症狀加重最後做了傻事,你就是兇手!”
林海源又是道歉又是保證,刑醫生才放過他。
“沈小姐,你放寬心,婚姻不幸福,離婚就行了。這個男的不懂得珍惜你,不代表別的男人不珍惜。劉小姐,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該你檢查了。”
刑醫生推著劉小姐走了,梁姨也去了外頭,病房裡只剩下我和林海源兩個人。
我默默爬到床上,將被子拉高矇住頭,很累很累。
林海源在我床邊坐下:“老婆,梁姨給我打電話,說你不見了,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沒有你不行。老婆,對不起,我已經向季總請假了,我以後一定多陪你,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不要和我離婚了?”
我突然鼻酸,想哭。
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個小時之前我還因為林海源對我不體貼理直氣壯地指責他埋怨他,一轉頭我就和別的男人在小屋子裡接吻,要不是金助理他們來得及時,後面肯定會出事。
即使僅僅是親吻,也不是我的意願,也沒有更近一步,我也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我覺得自己髒了。
這樣的我,還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已經髒掉的我,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給我全心全意的愛與關注?
我躲在被窩裡瘋狂流淚,林海源又問:“老婆,我們以後好好的,能不能不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