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長，我能先和你談談嗎？”
季荊年很客氣，葉校長看了他一眼，怔了怔，似乎認出了季荊年：“您是……四季集團的季先生？”
“同時也是沈知微的現任男友，葉校長現在方便嗎？”
“方便方便！季先生請跟我來——那個，沈老師，你也一起來吧。”
我在校長室外頭的走廊站著，旁邊不停有同事經過，有些善意地拍拍我的肩，有些則將我無視不給我一個眼神，有些眼神不善，小聲問同伴：“她真的沒婚內出軌嗎？”
“誰知道呢。”
“不過她好厲害啊，剛離婚就找到比她老公好看一百倍的男朋友，看起來也好有錢啊，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福氣呢？”
“首先，你得擁有一張漂亮的臉……”
我只當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在經歷了剛剛千夫所指的現場，這些同事的議論，在我心上已經掀不起任何波瀾了。
不知道季荊年跟葉校長說了什麼，葉校長對我很客氣，他先是象徵性地問了下我的婚姻狀況，而後轉入正題：“沈老師，今天這事學校知道你是無辜的，如果有家長問起，我們也會如實回答，就是可能有個別人說話不會很好聽，要是情節不是很嚴重，我們學校可能也不會介入，不過清者自清，我是很相信沈老師你的人品的。”
“謝謝校長。”
“那個，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跟你前夫一家好好聊聊，我們這畢竟是學校，不能再讓他們過來鬧了，不利於學生們的身心健康。”
“校長還有別的要囑咐我的嗎？”
“季先生過段時間會為我們學校蓋兩座學生宿舍樓，他說要匿名捐贈，我想來想去覺得不妥，我認為做好事一定要留名，而且也要讓孩子們知道到底是誰在真心關心他們，所以我剛才考慮了一下，打算用沈老師你的名義來捐贈，你覺得如何？”
我頓了頓，拒絕了。
葉校長想了想又說：“那我就用‘愛心夫婦’這個名字怎麼樣？”
“校長您決定就好。”
“那就用這個名字了！沈老師，雖然你們做好事不想公開，但我做為知情者還是要有所表示的，到時候專案決定下來，我給你一張捐贈獎狀！還有要是季先生有空，你多帶他到學校來走走！”
看著葉校長紅光滿面的樣子，我心裡不是滋味。
我與季荊年在一起，原本問心無愧，這下他用捐贈來堵校長的嘴，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只有做了虧心事，才需要砸錢封嘴啊！
我想不通，因此從葉校長那出來就陰沉著臉，再看到外頭被三四個年輕女老師圍著的季荊年，我情緒更低落了。
我越過他就走，季荊年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我剛經過，就被他攥住手。
他客氣疏離地衝離他最近的王老師說：“麻煩讓讓，我要和我女朋友去吃飯了。”
王老師笑笑：“沈老師，還沒慶祝你離婚呢，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一起吃飯，讓大家一起為你慶祝吧？大家說好不好？”
幾個女同事拍手：“好！太好了！沈老師，我們走吧！”
季荊年直接了當道：“幾位若是沒有飯吃，我可以幫你們叫外賣。沈老師，我們走。”
幾位女同事面上一時掛不住，王老師低嚷：“什麼嘛！當我們乞丐啊！還幫我們叫外賣！”
“長得人模人樣的，誰知道連人話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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