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打完招呼,剛要對眾人來個自我介紹,卻見蕭譽之慢條斯理後移椅子,從容站起。
“有事我們出去說。”
他目前還不想在他們面前暴露身份,否則到時麻煩接踵而至,比如討好巴結什麼的,他一想到這就很是厭煩。
“啊?啊啊,好,好。”
經理有點沒能反應過來,完全是條件反射應話。
他見蕭譽之往外走,急忙主動推開門,讓蕭譽之先出去,再後跟上去,把門關上。
眾人不解地看著兩人先後離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總感覺,那人好像在討好蕭譽之,神色是說不出的恭敬?
“蕭總,您和您的朋友大駕光臨,怪我們沒有提前迎接,對不住對不住。”
周圍都沒有人了,經理一開口就是道歉,點頭哈腰。
蕭譽之眉眼冷漠,淡聲道:“不用,我過來是要找人稽核剛立的專案。”
兩人在外面談著正事,領班在不遠處察言觀色,暗地吩咐要進去送第一道菜的服務員,“先等等,等下上菜的時候你記一下里面有多少人,晚點送他們每人一瓶葡萄酒,最好的那種,記住了嗎?”
“記住了。”
於是,上第二道菜的時候,每人面前都多了一瓶封裝的葡萄酒,光從瓶身的材質和刻在上面的英文花體字,就知道它一定很貴。
“天吶紀荷,這飯都請了,你老公還送我們每人一瓶酒,這多破費啊。”
“你老公人真好。他對你也一定很好吧。”
眾人愛不釋手地撫摸瓶身,由於都是剛從冰窖裡拿出來的,外面附著一層冰涼的液滴,染紅了他們的手。
他們理智雖然清楚,葡萄酒應該是這時候喝最好喝,但一想到星漢餐廳的物價,又有點不捨得喝了,想拿回家去,冰起來自己藏著。
只有宋琦讓服務員啟開酒塞,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瑰麗的紫紅色酒液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燈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漫不經心打量了下瓶身的花體字,忽然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看著紀荷。
“據我所知這酒一萬二一瓶,在場共有十七人,你老公可真捨得下血本,打腫臉充胖子啊。”
紀荷知道這酒貴,因此在服務員把它放在自己桌面前後,就一直不敢去碰它。
但她做夢也想不到這酒會貴到這份上,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再掃視同事們一圈,想到他們人手一個一萬二,心就痛得彷彿在滴血。
都說夫妻一體,雖然紀荷做好了AA的心理準備,但這些錢就這樣被送出去了,跟扔在水裡有什麼區別。
紀荷一邊肉痛,一邊控制不住地侷促不安。
在某種程度上,她的想法其實和宋琦的不謀而合,覺得蕭譽之是在故意裝出一副有錢人的樣子。
她擔心他為了強撐面子,會造成更多不必要的經濟浪費,想要去找他,告訴他適可而止。
於是,紀荷在心裡組織措辭一番,欲要開口,“不好意思,我……”
”。吧公老你找去出要想會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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