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荊年收了線，我立即問：“是不是人死了？”
“不是。”
“那是跑了？”
“不是。”
“那到底怎麼回事？”我都快急死了。
季荊年將手機扔座椅上：“那是一年前玉城連環兇殺案的兇手，不是林海源僱的人。”
連環兇殺案的殺手？
我想起那把落在地上的剔骨刀，嚇得驚叫，聲音都劈叉了。
季荊年眼神冷嗖嗖的：“現在，你還要做誘餌嗎？”
我拼命搖頭。
要不是季荊年給我安排了人，那把剔骨刀下去，我就會成為連環兇殺案的其中一條冤魂！
幾分鐘後，金助理把車子靠邊停下，我站在車前被太陽曬了一會，才重新活了過來。
季荊年挑的是南城最高檔的酒樓，要的是包廂，隱私性比較好，門一關上，外頭的嘈雜統統聽不到了。
金助理沒進來，包廂裡只有我們兩個，我喝了杯熱茶，魂魄齊全了，給季荊年介紹南城的特色菜，不過真正的南城菜要在路邊才能吃到，這些酒樓出的菜都改良過的，味道雖然會好一些，但不是真正的南城味。
季荊年乾脆讓我點菜，我也沒含糊，刷刷就寫了一串編號，季荊年一連幾次救了我的命，我得請他吃大餐才行。
“林海源今天一早已經回深城，離婚這事你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就可以了，只要你願意，這個婚沒有離不掉的，除非你不捨得。”季荊年突然出聲。
“他回深城了？”我皺眉，“出了那種醜事，你們公司竟然沒有開除他？”
“四季集團一向不干涉員工的私人生活，林海源和羅妍是出軌偷情，不是嫖娼違法，並沒有對公司形象帶來負面影響，公司只會對他進行口頭批評，不會無故解僱。”
我噢了一聲，有些不甘，早知道我回南城之前就去他們公司鬧上一鬧，他能在我爸媽心裡佔據如此重的分量，不就是因為他有份體面的高收入工作嗎？要是沒有這份工作，他何來的體面？
季荊年告訴我他準備離開南城了，我有些驚訝：“專案的事，還順利吧？”
“專案很順利，後續的進度有相關人員把關，南城這邊也有專職部門協同跟進，出不了什麼岔子。”季荊年盯著我，“明天上午十點的啟動儀式，之後，我會休息一週。”
我沒聽出他的話外音，想起昨晚沒游到邕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季總，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帶你去吃真正的南城菜，然後帶你夜遊邕江，好嗎？”
季荊年定定地看著我，看得我莫名其妙，我以為他不方便，連忙道：“如果季總有其他安排，那以後有機會再——”
“沒有其他安排。”
他喝茶，“我聽你的。”
這話聽得我耳熱，趕緊埋頭吃飯。
約好下午碰面的時間，我光速回家，我媽看到我這麼快就回來很是失望，我說：“林海源回深城了。”
她更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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