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的護工大約兩百塊一天,這所私人醫院的收費比市價高一些,一天三百塊,24小時陪護,一人一護,專業,服務態度也好,我毫不猶豫請了一個。
陳波是男的,他能給我做飯送飯,別的卻幫不上了。
除此之外,也是為了避嫌,我實在是害怕跟男性單獨相處了。
刑醫生不耍賤的時候還是很專業的,第三天時給我做了評估:“你這骨裂現象檢查的時候顯示不嚴重,但你現在還動不了,沒有知覺,應該是心理作用……”
好的,我收回‘很專業’這三個字,刑醫生所在的私人醫院,就是坑錢!
我強烈要求出院,誰都摁不住,陳波只能給我辦了轉院,轉到了一所三甲醫院,卻是沒想,換了一所醫院,治療我的,還是那姓刑的醫生!
我陰陽怪氣地和護工說話:“這深城怎麼說也是超一線的國際知名大城市,醫生的專業和素質也是出了名的好,但我看萬事無絕對呢,有些人啊,就是會拉深城醫療團隊的後腿!”
護工是位中年阿姨,慈眉善目的,聞言笑笑:“沈小姐,刑醫生是深城年輕一輩裡最好的外科醫生,尤其是骨科,平時一號難求。”
既然一號難求,為什麼我轉了院還能遇著?
“自然是因為我受人所託。”
趁護工出去,刑醫生吊兒郎當地晃進來:“沈老師啊,我那兄弟為了你,可是打了整整二十萬到我戶頭,你是我的大客戶,我要是不把你治好,這二十萬就要被收走了,還會壞我名聲。再說了,你是我刑錦的病人,我若是治不好,別人也治不了。”
“刑醫生有三十歲嗎?”
“剛好三十。”
“三十歲就放那麼大的狂言,你把那些大國手放在什麼位置了?是當我們國家沒有好醫生了嗎?”我面無表情地提出,“我要轉院。”
“別折騰了,你即使轉回南城,醫生也只會是我。”刑醫生笑嘻嘻的,一點也沒有醫生的嚴肅,“喏,這是今天的檢查結果,我組織專家會診過了,沒啥問題,確實是你的心理作用,這樣,你看幾部腦殘劇腦殘綜藝來放鬆一下,或者讓季荊年給你打電話哄哄?”
我指著門口,面無表情:“請你馬上出去。”
刑醫生收了笑容,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骨科,我是專業的,退一萬步,就算我坑錢,坑的也是季荊年的錢,你不必擔心。”
三句不離季荊年,季荊年是你爹啊?!
刑醫生走了,我又煩了。
季荊年真是陰魂不散,人走了,身邊的人卻天天提天天提,好像一天不提就會掛掉似的,也不考慮一下我什麼心情!
我出院就回南城!
陳波又來了,給我送飯的,我追問了幾句,他吱吱唔唔地說他辭職了,目前的工作就是照顧我。
“微姐你不要誤會,其實林哥給我付了錢的,而且等你出院,等他回來,他就給我安排進四季集團,到時候我就能和小妍一起上下班了。”陳波解釋。
我啞然。
叫別的男人來照顧我,林海源他也放心?他是沒把我當女人,還是沒把陳波當男人?他就不怕陳波對我圖謀不軌?
不久以後我才知道,林海源是真不怕,甚至還巴不得,因為,陳波原本也是他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