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已經做好了腦袋被開瓢的準備了,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反而聽到了一聲慘叫。
金助理兩隻手各扭著一個人,這兩個男的年紀二十歲左右,看著瘦削,好歹是成年人,但金助理就跟抓小雞仔一樣,雲淡風輕的樣子,那兩人還在那嚎,金助理一腳踹過去:“閉嘴!”
兩人不敢嚎了,就在那無聲地喊痛,面容扭曲的,我看著都替他們疼。
角落裡的那人還在那嘖嘖嘖地說風涼話:“年輕人,看破不要說破嘛,這點都拎不清還怎麼出來混啊?這腦子怎麼會有老闆請啊?”
我抄起黃衣女孩桌上的咖啡朝他走去,那人立即舉高雙手:“別別別,你別過來,我還不想喝咖啡!”
“我不是小三。”我面無表情道,“如果一起來喝咖啡的人都得是那種關係,那你也比我乾淨不了多少。”
那人拍掌:“我本來就很髒啊!正好我倆髒到一起去了,星爸爸沒啥能喝的,走,哥哥請你去頂樓,帶你去享受頂級的——啊!”
一個拳頭精準地砸到那人臉上,那人頓時鼻血橫飛。
季荊年活動了一下手腕,呼地又一拳頭過去,那人邊嚎邊往桌下鑽,嘴裡不停討饒:“好漢我錯了!饒命啊嗚嗚嗚我都要破相了!”
季荊年像是沒聽到,又一拳頭過去,那人躲得快,那拳頭就砰一聲落到桌上。
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那人嗚嗚哭:“救命啊!哪個好心的幫我報個警啊!”
季荊年還要再打,我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架住他:“不要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季荊年看向我,眼睛血紅一片,我嚇得趕緊鬆手,弱弱地說:“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為了個小垃圾賠上自己的前程,季總,這不划算。”
季荊年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他反手抓住我,盯著我問:“你怕我?”
我當然怕他啊,從第一眼看到他就怕他,但這時我不敢說,因為他現在明顯就是如果我說了就要把我掐死的樣子。
我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剛才不是還吼你罵你了嗎?我怎麼會怕你。金助理,其他人呢,快將人送去醫院!”
金助理一聲令下,外頭就進來五六個保鏢,這些保鏢個個高大威猛,氣場十足,五人往那一站,沒有人敢出聲,也沒有人敢走,手機那是一個也不敢往外拿了。
季荊年的人已經清理現場了,他還緊抓著我不放,我的心砰砰直跳,不敢掙扎。
我不是傻瓜,季荊年現在的狀態十分不對勁,我覺得他剛才是真的想把那人砸死的。
過了一會,我感覺手腕上的力氣小了一些,這才敢看季荊年。
季荊年的眼睛一片清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朝那些人道:“她不是小三,她是我想珍視的人。”
想珍視的人……
我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季荊年已經給金助理下了一連串的指令,然後也沒看我,就這麼走了。
黃衣女孩捧著臉眼冒小星星:“姐姐,你請他們喝咖啡的時候好帥啊!他打人的時候也好帥啊!你好幸福啊!”
我看了她一眼,把金助理拉到一邊:“金助理,季總他剛剛怎麼回事?”
金助理推了推眼鏡,禮貌而客氣:“沈老師要是想關心我們季總,建議您親自向季總表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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