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套話術對我沒用，快過年了，王小姐還是多關注關注自己吧。”我看著她，“畢竟有些人要跟季荊年回季家見家人，有些人年二十九還要忍著心梗服務別的女人，要我是王小姐你，早就鬧開了。”
我走過去，湊到她耳邊：“聽過一句話嗎？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王茹推開我，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瘋了嗎？你讓我跟季總鬧？”
“方法已經教給你了，要不要做看你自己。”我攤攤手，若無其事地坐下來，翻開攤在桌上的報紙。
王茹站過來，擋住了光線：“你就這麼把季總推出來給我，難道你心裡不會難過嗎？難道你對季總就沒有任何感情嗎？”
我頭也不抬：“是啊，沒有任何感情。”
話音剛落，王茹就移開了身子：“季總！”
我緩緩抬頭，與站在二樓走道的季荊年來了個四目相對，我愣了愣，衝他笑了：“季荊年，我跟王助理開玩笑呢！”
他順著旋轉樓梯一步步下來，皮鞋敲在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響，他離我只有三四米了，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我心臟突地揪緊，連忙低下頭，等到季荊年到跟前了，才抬起頭來，眨了眨眼：“你生氣了嗎？”
季荊年手環住我肩，對王茹說：“你可以走了，年初六之前你都不需要過來。”
我在季荊年懷裡笑得很舒心，壞女人嘛，我能演。
“可是、”王茹看了我一眼，“可是她說，對您沒有任何感情。”
“王助理，這是我的私事。”
“可我就是替季總您感到不值！你為了她，放棄了那麼多，甚至連四季集團與季家——”
王茹像是踩到了季荊年的尾巴，季荊年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他冷冷打斷：“閉嘴，滾出去！”
“季總——”
“滾！”
王茹淚水漣漣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我開口：“阿年，別這樣嘛，王助理她也是——”
“不用你假好心！”王茹狠狠瞪我，最後凝望季荊年，“季總，你再一意孤行，你最後一定會後悔的，這個女人她不值得！”
“哎喲玩玩而已，說這些，搞得我好像殺人放火了一樣，真沒勁。”我從季荊年懷裡出來，坐到沙發上，“季荊年，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處理好你的鶯鶯燕燕，不然我就、”
季荊年也沒再理王茹，挨著我坐下，彷彿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然你就怎麼樣？”
“就不跟你回家過年咯。”我笑嘻嘻，“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這話傳出去，你季三哥的臉面還往哪擱呀是不是？”
“我可以理解為沈老師你吃醋了？”
我心尖一顫，抬頭看他，他不錯眼地與我回望，目光幽深。
時光彷彿一下子倒退回幾個月之前，他的眼底是我，我的眼裡有他，我喜歡他，我愛他。
我暢想過我與他的婚禮，場地，賓客，宴席數量，什麼樣的婚紗，什麼樣的流程，要說什麼樣的結婚詞，是生老病死不離不棄，還是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我連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但事實證明，那只是我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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