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看出了什麼吧。”
方燦說完，又問道。
“你的意思是......”
“灰燼首領其實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軍方臥底，而是方燦！”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不讓內鬼暴露？”
迦南第一個反應過來。
顏沉魚和周振國也是瞳孔放大，細思恐極。
“我剛剛問了阿南德，他說軍方根本就沒有派臥底潛入，他連灰燼老巢在青邁地下都不知道。”
方燦神色凝重，“所以他們兩個人中間，一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阿南德根本沒必要向你撒謊，所以撒謊的，一定是灰燼首領。”
顏沉魚總結道：“這樣推理，邏輯上是通的。”
“那誰是臥底？”
迦南臉色也變得嚴肅。
幾個人頓時陷入沉默。
“迦南，你去查一下這兩天的監控，看看行動前，有沒有人聯絡過外界。”
“注意時間點！我暴露的時間，差不多是昨天下午兩點十七分。”
方燦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查！”
迦南立刻離開。
“院長，你去查一下，有沒有可能是行動開始前的保密工作出了問題？”
“行！”
顏沉魚點頭離去。
“周叔，你去聯絡阿南德，看看暹羅國軍方究竟有沒有佈置臥底！會不會是下面的人做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好！”
最後周振國也走了。
只剩方燦一個人在天台上，眺望遠方破敗的景象。
許久後，長吐一口氣，
“無論如何，灰燼在亞洲的勢力已經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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