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老天爺真的是要隔斷我們之前所有的聯絡嗎?這是天意啊!”瑾瑄好似任命了一般的說著。
“瑾瑄,你千萬別瞎想,駱少他一定能想辦法留住這個孩子的。”劉媛媛情急之中提到了駱羽耀。
“媛媛,不要再提他了。他若想要這個孩子,怎麼會依然和溫婉韻在一起。我已經決定生完孩子之後就帶著他遠走高飛,到那時,他想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介意了。怎麼就偏偏在這幾個月裡......”瑾瑄哭訴著,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忍受著種種委屈和打擊,但都沒有向今天這般絕望。所有的委屈都隨著要失去孩子的痛楚發洩了出來。
劉媛媛知道她需要宣洩,就抱著她,讓她哭了個痛快。
許久,瑾瑄平靜了下來。撫-摸著肚子,輕輕的說著:“寶寶,也許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你也不願在這不完整的家庭了成長是嗎?也許你也不想看著媽媽受苦,是不是。我們母子情緣今生不能再續,來生,你一定要做媽媽的孩子,好嗎?”
“瑾瑄,你這是要做什麼?不能打掉孩子啊。”劉媛媛急了,猛的站起來,哭著對瑾瑄說道。
“媛媛,我想清楚了,這寶寶即便出生了,就是一個沒有爸爸的苦命孩子。我不想讓我兒時的悲劇在他的身上上演。早點解脫,讓他投生到一個能給他完整的父愛和母愛的家庭中去吧。我主意已定,你不要再阻攔我了。”
說著,她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劉媛媛太瞭解瑾瑄的個性了,她想好了的事情,自己是沒辦法改變的。她跳著腳,急的團團轉。忽然,她想起了年佑林,佑林是婦產科醫生,這相關的法律法規應該也是略知一二的吧。想到這,她急忙撥通了年佑林的電話。
電話這一頭的年佑林聽到劉媛媛急訴著,安慰了一下她,告訴她自己這就去找瑾瑄,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和身邊的護士交代了一聲,脫掉白大褂,他便衝了出去。
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師傅,花園道附近有沒有私人的婦科診所之類的?”他問道,這應該是最快找到瑾瑄的辦法了。
“有啊,我知道的,就有兩家,生意好的不得了呢。那些年輕人不知道節制,搞大了肚子都去那做呢。”師傅洋洋得意的說著。
“先生,您這是?”看著年佑林儀表堂堂的樣子,他心裡盤算著,這人不可貌相啊。什麼人都有可能搞大女人的肚子。見年佑林不回應,他揚了揚嘴角。加大油門,向小診所駛去。
瑾瑄一邊打聽著,一邊向私人診所的方向走去。
心裡有萬般的不捨,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別人強行的拿掉,她要自己跟他告別。
很快,街邊的一個小診所出現在眼前。
小小的門臉。門口羅雀,大門的白色油漆已經斑駁的露出了裡面的底色。這樣的地方,也能做人流手術嗎?她懷疑著。
可門口的燈箱上,明顯的亮著幾個大字“無痛人流,術後即可回家,不影響生活工作......”
就是這裡了。寶寶,媽媽對不起你,你不要願媽媽。好嗎?
她扶著肚子,跟寶寶做著最後的惜別。
不要再猶豫了,餘瑾瑄,與其讓孩子生下來跟自己遭罪,莫不如現在就讓他解脫。
鼓足了勇氣,她抬手推開了診所的大門。
就在自己要邁進大門的那一剎那,一雙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肩膀,把她強行的拖到了路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她回過頭:“佑林。”
看到年佑林的出現,瑾瑄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的大哭起來。
年佑林摟過她,輕輕的撫-摸著她抽搐的後背,任由她的眼淚灑在自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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