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梅從手裡面拿出來一盒藥粉,說道:“諾諾,方醫生回去,就是研究解毒的方法。這個藥粉是暫時緩解你臉上紅斑的藥粉,你先擦著用吧,儘量遮蓋一下,等到一會駱羽耀來的時候,可不要被他看出任何破綻,最好一會店裡的時候,你也帶著頭紗遮面,這樣就可能讓他看不太清楚了。
你和駱羽耀訂婚是整個商界都被震驚的好訊息,如果咱們餘家和駱羽耀聯姻,想來A市的商業一大半都是餘家的了,等到你和駱羽耀將來有了孩子,咱們我和你爸,也到了退休享福的時候了。”
曲梅這麼說著,完全是要安慰餘諾諾,並不是自己不愛這個孩子,而是比起來自己的權益慾望,還是讓餘諾一自己唯一的兒子,繼承餘家的產業,才可以做到的。
餘諾諾接過來,藏在自己的袖子裡面,繼續用頭紗遮住臉,“還是媽媽想的周全。我現在知道該怎麼辦了。”
餘諾諾鄭重的點點頭,好像曾經那個沈穩勞拉的餘諾諾又回來了。
曲梅看到這一刻,自己也就放心了,只有自己女兒恢覆了曾經的自信,現在自己才好繼續派人繼續這場訂婚典禮。
“老李,你去派人繼續吧。這場訂婚典禮,不能再出現任何紕漏了。”曲梅吩咐完,自己馬上檢查一下身上的衣服,正了正脖子上面一塊扳指大小的祖母綠吊墜,重新神采奕奕的出現在訂婚典禮的現場。
樓下就是餘瑾瑄的訂婚典禮,曲梅這個當後媽的怎麼能讓自己親生女人的訂婚典禮比不過那個女人呢。
好在,餘慶年現在和自己是一條心的,看見餘瑾瑄那個女人,也沒有過多的問過什麼
餘慶年不是對樓下餘瑾瑄的訂婚典禮沒有無動於衷,只不過,當初自己對待這個女人的態度,還有今天自己女兒餘諾諾的訂婚典禮的男主角,還是餘瑾瑄曾經的丈夫,這個關係有點覆雜。
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已經健忘了餘瑾瑄的存在,何況下奶餘家的勢力,他們也不敢提及此事,不過商業上的夥伴這麼多,如果被他們知道餘瑾瑄的事情,這恐怕就會受到不必要的麻煩。想來餘瑾瑄和駱羽耀的曾經的關係,還有餘瑾瑄和餘諾諾還有自己的關係。
更加,還有,這麼覆雜的關係,如果被商業夥伴知道的話,恐怕會看清和餘家的關係,何況現在明明已經感覺到了,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牽制這自己。
現在餘家能做的,只有和駱羽耀聯姻之後,利用他的人脈和人際關係,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她的經商頭腦,他一定可以帶著餘家給他的資金,帶著餘家衝出這次危機的。
餘諾諾轉身之後,急忙來到化妝間,給自己補妝,確認自己臉上沒有紅點,看不出來任何破綻之後,她又將頭紗給自己蓋了起來,重新美美的出現在公眾面前,她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樓下,樓下居然正在舉行典禮,而自己的未婚夫駱羽耀居然還沒有出現。
不怕。與諾諾知道,駱羽耀今天肯定會出現的,現在餘瑾瑄這個女人,正在巨鼎訂婚典禮,說不定他在哪裡躲著看他們的典禮,只要他們禮成,相信駱羽耀一定會失魂落魄的出現的。到時候自己即使他心目中的女神,再怎麼堅強的男人,受傷以後,都會找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療傷的。
她嘴角挑起一抹笑意。自己一定是駱羽耀心目中最溫柔最賢惠的那個女人的。也一定是他可以相信可以依靠想到這裡,她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一樓,餘瑾瑄和年佑林,遵循著婚慶公司的傳統儀式正在進行著訂婚典禮,只不過是在大家更多詫異的目光當中,餘瑾瑄身穿白紗,緩緩走出人群,清婉著年佑林的手臂,兩人一起來到管理臺上。
這就算禮成了?
餘瑾瑄一直都想把自己當成一個瞎子什麼都看不見,一直也想讓自己成為一個聾子,什麼都聽不見。
可是,樓上就是自己的親妹妹和駱羽耀的訂婚典禮,自己怎麼能夠當鴕鳥呢?話又說回來,現在駱羽耀有錢有勢,餘家更是今非昔比,自己出了當鴕鳥,海恩給你做什麼呢?
她含著眼淚,倔強的沒有流出來。這個時候,劉媛媛當著她的伴娘,站在她身邊,輕輕的虛浮了她一把,小聲說道:“聽說駱羽耀和餘諾諾的訂婚典禮,一再推遲,好想駱羽耀根本沒有來……”
劉媛媛的聲音很小,笑道只有餘瑾瑄一個人能聽見。
餘瑾瑄瞬時間陷入了自己的思想當中。
牧師在臺上說著一些祝福的話,這些話繁榮拖沓,好在可以給餘瑾瑄很多時間去想想。
年佑林臉上一片幸福之光,他知道自己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就在這一刻,他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沒有什麼人可以比自己能和餘瑾瑄訂婚更加重要了。
儘管樓上就是駱羽耀和餘諾怒歐之間的訂婚典禮,但是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年佑林所知道的就是,著世界上唯一一個餘瑾瑄,現在是他年佑林的未婚妻,相信用不了太久,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餘瑾瑄,就是自己年佑林的合法妻子。到時候,任憑誰都無法拆散他們夫妻二人的。
當然,還有肚子裡面即將出世的鬧鬧,小鬧鬧今天好像格外的安靜,可能也在靜靜的看著自己和媽媽的訂婚典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