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捂住了嘴巴,大家見他搞笑的樣子,一下子鬨堂大笑了起來。
早飯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很快就吃完了。
因為今天是週日,劉鄉長安排了他們在週一正式開展工作。所以,六個人相約著到附近的山上走一走。
劉鄉長知道了,怕他們迷路,就派了小劉來給他們當嚮導。
早飯剛剛吃完,小劉就開著那輛破舊的拖拉機趕了來。
“年醫生,你們準備好了嗎?一定要換上輕便的鞋和衣服哦!我們這的山雖然不是很陡峭,但是要爬完全程,怎麼也得大半天的時間呢。”小劉見他們還都穿著T恤,牛仔褲建議他們換上輕便的運動裝。
幾個人對視了一下,便心照不宣的回到各自的房間,換好了衣服。
拖拉機就這樣一路顛簸著,將他們帶到了山腳下。
“拖拉機只能開到這裡了,剩下的路就只能靠爬的了。大家準備好了嗎?”小劉熄了火,跳下了拖拉機說道。
“哈哈,我向海峰一生蹬過名山無數,著小小的山包算什麼?”向海峰站在山腳下,張開了雙臂,向山上狂吼著。
“喂,你鬼叫什麼?蹬過名山無數,都有什麼山,給我說說!”任淽嵐在他身後,狠狠的錘了他一下,嬌嗔的罵道。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了啦!就是大學四年,暑假的時候去過四大名山而已。”向海峰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還真好意思吹牛皮。我想咱們幾個人裡,應該就年大哥見識的多一些吧!”經過幾天的基礎,幾個人真的就把略長他們幾歲的年佑林當成了兄長。
凡事都充滿了對他的崇敬。
年佑林笑了笑,並沒有否認。抬頭望了望眼前的群山說道:“山,或峻,或險,當身在其中之時,你便無法尋得它的真面目了。”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柳依兒聽著年佑林的話,想到了蘇軾的《題西林壁》,忍不住誦讀了出來。
“好啦,好啦。你們一群文化人,爬個山也要先弄個賽詩會什麼的嗎?俺們這的山,說高不高,說矮,爬上去也得個半天,大家要是不想午飯吃的太晚,最好快一點!”小劉看著他們在那又是詩,又是畫的,忽然覺得城裡人怎麼酸溜溜的,一邊催促著他們,一邊自己先向山上走去。
經過這兩天的接觸,大家都瞭解了小劉,是個樸實憨厚,有點急脾氣的農村小夥子。對於他的言辭,並沒有在意。
向海峰跑了幾步,攬住了小劉的肩膀,兩個人便又有說有笑了起來。一同向山上走去。
大家魚貫行進著,年佑林走在最後,柳依兒在他的前面。剛開始的路,還只是稍微有一些坡度,慢慢的路就變得越來越陡峭,越來越不好走了。
小劉和向海峰爬的非常快,不久就只能聽到他們的聲音,而看不到他們的聲音了。向海峰在半山腰喊著:“你們快一點啊。我馬上就看到山頂了,現在的風景就非常美了。任淽嵐,山上的風,吹的人很舒服哦!嵐這個字的意境,我終於體會到啦!”他大喊著,群山裡迴盪著他的回聲:“體會到啦,體會到啦!”
任淽嵐走在柳依兒的前面,聽到向海峰的話,頓時停在那不走了,回過頭來喘著粗氣對柳依兒說著:“學姐,你說這個人是不是神經病啊。體會什麼啊!真是的!”
柳依兒見任淽嵐嗔怪著向海峰,誰能聽不出那語氣裡是包含喜悅的呢?她轉過頭看了看年佑林,發現他也正微笑著,聽著他們的話。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裡面充滿了對年輕人情感解放的羨慕。和受到他們感染之後的那種愉悅。
山頂很快就到了,意外的驚喜是,山的那邊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湖泊。
“太美了,小劉這湖叫什麼名字?”柳依兒站在山頂,任由山風吹亂了自己的頭髮,也並沒有去撩撥一下。望著那一片寧靜的湖泊問道。
“這湖其實是個死火山口,並沒有名字。聽說北京大學有個未名湖,我們這湖跟那個是不是也有的一拼呢,它叫無名湖!”小劉驕傲的介紹著,覺得自己的家鄉真的很美。
“這無名湖,可比北大的未名湖漂亮多了。起碼有它的幾十倍大了呢。這是純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北大的未名湖只不過是沾染了文化的氣息罷了,他們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如果單純的比景緻,那我選這裡。”柳依兒感嘆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