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說在這裡會有要暈倒的感覺。再說鬧鬧晚上也離不開媽媽。她說了,讓我全權代表她,恭喜佑林身體康覆!”
說完,他便摟著年佑林的肩膀,向酒吧裡走去。
柳依兒看著前面帥的一塌糊塗的兩個人,勾肩搭背的走進酒吧,甚至有種嫉妒的感覺。這兩個人要是一同出現在酒吧裡,豈不是要轟動了?
正如柳依兒所想,就在她跟著兩個人走進酒吧的一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了。大家都指指點點的私語著。
“喂!那不是前兩天新聞裡播的那個富商駱羽耀嗎?旁邊那個不就是他的醫生情敵?”
“是啊,不是說情敵嗎?怎麼關係這麼好,看來都是八卦新聞瞎說的!人家本來就是好朋友。”
“那個醫生很神勇的,聽說為了救一個農民,自己卻受了重傷,看來是好了!”
很多人都認出了他們。
駱羽耀向來是習慣了被人關注了,年佑林因為長的太帥,也經常在醫院裡被圍觀,所以也沒有顯出任何的不自然。
倒是柳依兒,被大家議論著,覺得有些不自然,但是過了一會兒也便適應了。畢竟在舞臺上久了,生活在聚光燈下的她,習慣成為焦點。
找了一個角落的座位坐了下來,駱羽耀叫來服務生,熟練的點了酒和小食。
“羽耀,對這裡很熟?”年佑林見他都不用看酒水單,便輕車熟路的點著。
駱羽耀打發走了服務生說道:“你把酒吧的地址發給我之後,我才發現這是我一個朋友開的酒吧,他是這裡的老闆。”
“哦?駱大哥,你認識楚霖樊?”柳依兒聽駱羽耀說這個酒吧是他朋友開的,知道他認識楚霖樊,便問道。
“你也認識他?”駱羽耀覺得這世界還真是小。
“不算認識吧,我的一個朋友在這酒吧做調酒師。”柳依兒笑了笑說道。她和楚霖樊也算是萍水相逢。
今天並沒有見到阿正,而是他的徒弟阿修,在吧檯頂著班。
“哦!我和楚霖樊認識很久了,在他還是個少年的時候,他家和我家也算是老相識,不過我那個時候還漂泊在外,並不認識他的父母。
我認識他的時候,剛好是他父母出了事,我才認識了他。後來他接管了家族的生意,我們有一些專案上的合作,也算是交集比較多吧。”
駱羽耀簡單的把他和楚霖樊認識的經過,講給了年佑林和柳依兒聽。
“他這個人,冷冷的!怪怪的!”柳依兒喝了一個銳澳說道。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但是認識他很久的人都說,他之前不是這樣的,是一個非常愛笑,非常陽光的少年。畢竟家裡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他至今還在暗中尋找著仇家!”駱羽耀低聲的說著。
三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酒吧的人逐漸的多了起來,每個路過他們身邊的人,都忍不住會多看他們一眼。
“駱哥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個人轉過頭看去。
楚霖樊就站在他們的桌子後面,臉上帶著少有的笑容。
看到駱羽耀竟然是和柳依兒、年佑林一同來的,而且很熟絡的樣子,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的表情。
駱羽耀站了起來,拉過他攬著他的肩膀,說道:“這兩位朋友,你應該都認識了吧?柳依兒、年佑林!”駱羽耀雖然知道他和柳依兒任何,和年佑林也有過一面之緣,但還是介紹了一下。
“認識,這位不是柳小姐嗎?這位應該是她的男朋友嗎?年……大哥,幸會幸會!”在駱羽耀面前,他確實一直帶著難得的笑容,和柳依兒、年佑林打著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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