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真的嗎?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調的一手那麼好喝的雞尾酒,竟然還有自己的樂隊,我簡直太崇拜你了!”柳依兒一聽,自己的這個朋友竟然和自己是同行,不免興奮了起來。
“阿正很厲害的,他的樂隊在業內,絕對是可以挺進前五的。”楚霖樊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透過他對阿正的器重,可以看出來他還是很自豪的。
“阿正,你真是太棒了,我真的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柳依兒由衷的說道。
“那個音樂節都是什麼形式的?我真想去看看?什麼時候開始啊?”她連珠炮似得問著。
要知道,自從她去支教了之後,就沒再上臺表演過,現在忽然聽說有演出,忽然有種技癢的感覺。
“依兒,你感興趣嗎?有樂隊的表演,也有歌手的演唱,還有舞團!”阿正看柳依兒雙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她感興趣,便忍不住問道。
“我……”柳依兒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年佑林。
年佑林見她望著自己,抓起她的手:“依兒?為什麼看我?你知道我向來是支援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只要你感興趣,就可以參加啊!”
柳依兒受了年佑林的鼓舞,徹底被點燃了:“真的嗎?佑林,我以為你會覺得我不務正業。”
“你的正業應該是舞蹈,我認為!”年佑林笑了笑,支教才是她的副業吧?
“依兒,你真的願意參加嗎?我有一群跳舞的朋友,可是他們都不說科班出身,就是平時的愛好而已,現在正愁沒人指導呢?雖然我們這個音樂會不是官方興致的,但是對於參加的資格,也是要求很高的!”阿正說著,偷偷看了一眼楚霖樊。要求高的,是他。
柳依兒看了一眼楚霖樊,他正低頭抿著酒。彷彿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樣。
柳依兒見他這幅不以為然的樣子,就已經猜到,他對自己的水平是抱有懷疑態度的。就是這種態度,讓本來是玩票狀態的她,有了一種被挑戰的感覺。
“阿正,音樂會哪天開始?”她問著。
“月末!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阿正也正帶著樂隊緊張的排練著,所以對日期記得非常清楚。
柳依兒想了想,她和年佑林本來也是計劃呆到月末回去的,那看來時間是剛剛好!
“阿正,我和佑林打算下月初正式回L鄉去,這兩天你就安排我和那些舞團的朋友見個面吧,我和他們好好聊聊!”
阿正見柳依兒真的答應了,非常開心。甚至馬上拿出了手機,和他的朋友聯絡了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對柳依兒說著:“依兒,他們特別開心,知道你是科班出身的,而且舞臺經驗那麼豐富,都非常有信心了,就怕你嫌棄他們呢?”
“那怎麼能夠呢?他們這麼信任我,我已經很滿足了。”柳依兒謙虛的說道。
“別一副已經選上了的感覺,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下週末就要海選了!時間緊的很,其他的舞團都已經在一個月以前就開始排練了。”楚霖樊還是那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柳依兒笑了一下,挑釁的說道:“楚老闆,那就試試看吧?”
駱羽耀見氣氛有些緊張,知道自己這個楚老弟,向來都是只對自己的真正崇敬的人才正眼相看,他不瞭解柳依兒,表現出這樣也實屬正常。
但畢竟自己和柳依兒、年佑林都是朋友,氣氛這樣尷尬,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霖樊,依兒真的很厲害。你讓她試過了,就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的!”他對楚霖樊說著。
楚霖樊無所謂了笑了笑,也沒有接過他的話題,而是端起了酒杯:“駱哥,謝謝你願意借場地給我,我還有事,喝了這杯我就先走了,你們在這玩的盡興!”說完,自己先幹了!
駱羽耀也喝光了自己杯裡的酒,看楚霖樊已經起身走了,也沒再說什麼。
“依兒,你別多想啊,老闆他人真的很好!”阿正見柳依兒看著楚霖樊的背影,一臉的憤怒,便忙替楚霖樊解釋著。
“阿正,沒什麼!他越是這樣,我越要做給他看看,我這個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不服輸!”柳依兒的鬥志,徹底被楚霖樊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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