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司在米國,有專門的律師,剛剛已經去過警察局了。但是他和警察交涉的結果,也是不允許保釋,而且現在不知道年翊存究竟還有多少殘餘的勢力,也不知道他背後還有些什麼關係,所以律師的意見是,讓我們趕緊透過關係,把駱少保釋出來。”這就是柳強心急火燎的來找年佑林的目的。
“你是想讓我找人,把羽耀保釋出來?”年佑林問道。
柳強點了點頭。
年佑林沉默了一會兒,站了起來:“柳強,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著,他便走出了書房。
自己已經離開米國很久了,而且之前的朋友也都是學醫的時候認識的朋友或者同學,在警方,自己是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的,要是把駱羽耀保釋出來,就必須要請年靖存出面了。
事關緊急,他也顧不得年靖存也才被解救出來,現在已經休息了,便到他的房間去找了他。
還好,年靖存也剛剛和檀香芝聊完天,躺在床上不久,年佑林敲門的時候,他們還沒有睡著。
“你說,佟羅子被殺了?駱羽耀撞死了翊存的手下?被警察抓起來了?”年靖存也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年翊存來了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匯聚了那麼大的勢力。
“警方無論如何,也不讓保釋嗎?”自己畢竟被年翊存幽禁了一段時間,剛剛回到家中,他確實沒有什麼精力,去管這些事。
“不能保釋,就先在裡面呆一段時間嗎,他畢竟只是過失殺人而已,請個好一點的律師,官司打贏的面兒很大。只不過委屈駱羽耀一段時間而已嗎!”他冷麵的說著。
“爸爸,羽耀他畢竟是為了救我,才來到米國的,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現在不知道蘭姐究竟能不能替他作證,也不知道年翊……二叔他究竟還有多少勢力,萬一在警局了他也藏了什麼臥底,羽耀他豈不是很危險?”年佑林心急的說道。
“是啊,靖存。那駱家少爺,也是為了佑林才來的。今天出了這樣的事,和我們家也是有間接關係的。咱們還是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嗎?”檀香芝也勸著,她看的出來,年佑林和他的交情,絕對不是一般的朋友。
年靖存看了看檀香芝,夫人的話,他向來還是尊敬的,畢竟和自己受苦受難了那麼多年,沒有一句怨言的跟著自己,之後又專心的操持家裡,所以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還是很重的。甚至超過了兒子年佑林。
“好吧,我也只能說是盡力而為。”他嘴上這麼說著,其實心裡還是非常有底的。
畢竟當年混黑道,白道上的很多人和自己的交情也是匪淺的。有些人,甚至是自己安插進去的臥底。
只不過現在自己已經逐漸的退出了黑道,而那些人也都趁機洗白了而已。
年靖存從床上下來,走到了旁邊的小書房裡,打起來電話。檀香芝握著年佑林的手,輕輕的拍著他的手背,安慰著。
過了大概十分鐘,年靖存走了出來,遞給個年佑林一個便籤,上面寫了一個電話號碼。
“一會兒到了警局,你先直接申請保釋。如果警察還不同意,你就給這個號碼的人打電話。他一定能幫你的。”
年靖存說著,又躺回到了床上。
檀香芝向外送著年佑林:“佑林啊,帶著保鏢去吧,我擔心……”她聽說佟羅子死了,阿蘭又住進了醫院,不免擔心年佑林出去之後的安全。
“媽,沒事的,我是去警察局,難道還有哪個人,會在警察局對我動手嗎?況且有柳強跟著,他基本上就是駱羽耀的保鏢了,所以我不會有事的。”年佑林輕輕扶著媽媽的肩膀說道。
“佑林,你回來!”剛出了門口,忽然聽到屋子裡面的年靖存喊著自己,他便又走了回去,站在門口看著年靖存。
“今天我幫你了,你能否答應我一件事?”年靖存坐在床上問道。
“爸,什麼事,您儘管開口好了。”只要能救駱羽耀,年靖存的什麼條件,自己幾乎都能答應。
“好,那你先進來,再說……”年靖存把年佑林又招呼回了屋子,說道。
年佑林沒辦法,只好回到了年靖存的床前,站在那裡,等著他說出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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