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欣不客氣地全部吃完後抹抹嘴:“劉澈,你一個男孩子那麼細心,包裡還帶著麵包?”
“費學姐,那是我的午飯。”
“……你,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我說了,費學姐還會吃嗎?”劉澈瞥了她一眼。
“算了,算了,我請你吃火鍋去吧。”費欣故作鎮定地說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放了行李就來。”
“好。”劉澈的態度始終是不卑不亢,又不緊不慢的。
費欣放好行李的時候接到賀連的電話:“費欣,你在哪裡!我的手被割破了,好疼!流血了!”
費欣嚇得魂飛魄散:“你怎麼會被劃了?”
“我刮鬍刀太髒,我想洗一下,怎麼……傷口好深!怎麼還在流血!救命!我快死了!”
費欣來不及思考就往外跑,站在路邊攔計程車。
劉澈追出來:“費學姐,發生什麼事了?”
“賀連被刮鬍刀刮破手了,流了好多血,我得去看看他。”費欣撲到一輛剛開過來的計程車上,硬是把那輛計程車攔停。
“費欣!別去。”劉澈抓緊費欣的手,目光炯炯,“別去,他那麼大了,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
“他照顧不好自己,劉澈,你不懂,賀連離不開我的。”費欣被劉澈拉著,急得跺腳,“對了,你是不是怕我欠債不還?放心,一萬塊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回頭給我個銀行卡號,我給你轉過去。”
“我不是……”劉澈愣神期間,費欣已經掙脫開他的手,一溜煙地鑽進出租車中,急匆匆地去找賀連了。
費欣趕回賀連宿舍的時候,賀連手指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但他仍抱著手躺床上哼哼,費欣保險起見,帶著賀連去醫院打了破傷風針。
一切都安頓好後,費欣才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自己宿舍,途中還接了賀連的電話,賀連說他沒吃完飯,餓。
費欣站在路邊給賀連點好外賣才收起手機。
費欣低頭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劉澈還站在那裡,不同的是他手裡拎著兩個外賣袋。
“費欣。”劉澈拉過費欣的手,把外賣袋塞進她的手裡。
“謝謝,你怎麼猜到我還沒吃晚飯?”費欣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用猜,你跟賀連在一起的時候,哪次三餐是準時的。”劉澈說道。
“不至於吧,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挺好的啊。”費欣費力地笑笑。
“費欣,你能不能做做自己?”劉澈忍無可忍地說道:“你是你自己,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屬,更不是他賀連的附屬,你看看這麼多年,你為了賀連,把自己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劉澈,我的事什麼時候要你來管了?”費欣很不高興,即便她心裡知道劉澈說的是正確的。
劉澈緩緩直起身子,說道:“費欣,你們分手吧,你們真的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