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欣面色尷尬地扭過頭,顯然有些受傷。
劉澈慌張得不知道要繼續說什麼,只能打著結巴說道:“費學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不好看,身材也不好,所以你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拿我當保姆!”大約是夜色讓費欣壓抑已久的心緒徹底爆發,她用力甩開劉澈的手,哭了。
“費學姐,我沒,沒把你做保姆……”劉澈想拍拍費欣的肩膀安慰她,可始終沒有那個勇氣。
“你滾吧!”費欣急怒攻心,言語也尖利傷人。
劉澈多少有些少年心性,好心還被人喊“滾”,怎麼會甘心,他氣惱地轉身就走。
費欣蹲在火車站廣場上,捂著臉聲嘶力竭地哭,她哭她兩年的委屈,哭她兩年把心都給了賀連,可他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想到這裡,費欣拿起手機,給賀連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電話剛響一聲就被徹底結束通話,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關機了。
費欣彷徨無措地哭,周邊行色匆匆的人只來得及投給她一瞥的時間就往火車站中跑去了。
就在費欣覺得她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劉澈插著兜回到她面前。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滾了嗎?”費欣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我不是代表我個人過來的,我是代表學校來幫你,錢拿著,你想住酒店還是想去快餐店坐一晚,我管不著。”劉澈快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包,抽出自己的證件後,都沒數里面有多少錢就整個塞進費欣的包裡。
然後劉澈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費欣轉目望向四周,深黑的夜終於喚起她作為一個女孩子的恐懼,費欣咽咽口水,往火車站旁邊一家招待所走去。
招待所一樓的門市是個粗粗黑黑的大媽,她虎著臉給費欣辦了間鐘點房,費欣來得巧,這是最後一間房。
費欣連澡都不想洗,直接合衣癱倒在床上睡了後半夜。
凌晨的時候,費欣聽到門外傳來“嘭”的一聲,像是什麼重物著地,她壯著膽子把門拉開一條縫,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第二天一早,費欣就坐上去杭州的火車,她手裡捏著劉澈的錢包,有些發愁,因為這個錢包裡整整有一萬塊錢,錢包都是鼓鼓囊囊的,合都合不上,費欣很擔心劉澈是把他的學費和生活費都給自己了。
可是拿出手機的時候,費欣才發現她根本沒存劉澈的手機號。
在通話記錄上費欣又看到賀連的名字,她太思念賀連了,於是又給賀連打了個電話。
賀連幾乎是秒接:“什麼事,我這邊很忙。”
“沒什麼,我就想告訴你,我去杭州了。”費欣小心翼翼地說道,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麼。
“你去杭州了?還回來嗎?”
“培訓三個月後就是機構分配,會不會分回家,我也不知道。”費欣自動把賀連這句話解讀為“不捨得”。
“哦,那最好來上海。”
“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