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立德看著戚丹的背影,心中浮起一陣悵然,看來剛才那番話的確傷到戚丹了,蔣立德覺得自己真不是東西,他很想收回那句話,卻始終沒有邁開腿。
蔣立德以為戚丹不會再來找自己,可沒過一個月,就看到戚丹揹著一個書包等在蔣立德單位的門口。
蔣立德走出去的時候,他看見門口保安在偷偷笑。
蔣立德佯裝自然地問戚丹:“你又來幹什麼?”
“我報了個自考,但是很多題我看不懂,你能幫幫我嗎?”戚丹的大眼忽閃,柔弱的模樣讓人心疼。
“你好好的為什麼要報名自考?”
“……”戚丹低頭思索一番後快速說道:“因為我們公司是根據學歷來發工資的,我想自考個高點的學歷,多賺點。”
“那你為什麼找我?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蔣立德心中怎麼會猜不透戚丹的想法,他在心裡憋著笑,臉上一片雲淡風輕。
“我認識的人裡就你最有文化,我除了找你想不到其他人。”戚丹從書包裡取出一本書,哀求道:“你幫幫我吧,我可以請你吃飯的。”
“好吧。”蔣立德勉強地說道,“你跟我進來吧。”他順手從戚丹背上取下書包掛在自己胳膊上。
“我們能先去吃飯嗎?我有點餓了。”戚丹摸著肚子,甩著長長的馬尾說道。
“去單位食堂吃吧,抓緊時間,你女孩子家家,太晚回去不好。”蔣立德看看腕錶上的時間,輕描淡寫地說道。
戚丹臉上的高興藏都藏不住。
蔣立德見這戚丹的模樣,覺得自己的心真的被這樣一個簡單又單純的女孩給吸引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戚丹幾乎每天都會來找蔣立德,兩個人有時候在食堂吃飯,有時候出去吃,吃完晚飯就一起在蔣立德的宿舍裡學習,然後蔣立德會把戚丹送回她公司的宿舍再回去。
雖然蔣立德和戚丹誰都沒承認,不過在門衛保安的認證下,蔣立德和戚丹早就成了一對。
與戚丹同宿舍的女工知道每天晚上戚丹的“老公”都會送她回來, 這也變相印證了戚丹“已經結婚”的說法,而廠長在知道這個訊息後,開始找各種理由給戚丹設檻。
最後,廠長換了一個新的助理,把戚丹放回車間繼續做操作工。
操作工一忙就要忙十個小時,戚丹再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找蔣立德學習,就這樣斷了幾天後,蔣立德心裡空落落的,他跑去戚丹的宿舍等她。
戚丹看到蔣立德後,不知怎麼的,滿腹的委屈,跑到他面前就開始嗚嗚哭了起來。
蔣立德帶著戚丹坐公交車去本市一處繁華的商業街放鬆心情,在吃了二十串羊肉串後,戚丹的心情總算好了起來。
“我不想幹了,廠長給我換了崗,也給我降了工資,他是在針對我。”戚丹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這樣做是錯誤的,你的工資和崗位都在勞動合同中約定好了,不能輕易變更。”
“我沒有勞動合同啊。”戚丹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是中介介紹進去的,說不能交社保,所以也沒簽勞動合同。”
“如果沒簽勞動合同,按照法律,是要支付雙倍工資的。”蔣立德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篇文章,現學現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