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是個斜視?”
“我真的好難過啊……”
“明天我陪你去吃火鍋,沒什麼困難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為什麼所有男人都愛你呢?我真的比你差很多嗎?”
“當然不……”顧橋答著答著突然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可曾巧本來就是醉酒的狀態,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所以顧橋每次插科打諢的回答她也並不糾結和在意。
有些話只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說出來而已,本來也沒想得到什麼回應,更何況其實不管什麼回應都沒辦法真的幫到她什麼,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但很多話,她在清醒的狀態下是不可能當著顧橋的面說出來的。
顧橋現在終於品出來點什麼,曾巧暗戀的人……難道是寧弈州?
這可真的玩大了。
當初她和寧弈州閃婚,還是領完結婚證才介紹他和曾巧認識的,現在想想,曾巧當時的態度就有些讓人玩味。
但當時木已成舟,在曾巧的立場來看,一見鍾情的男人是自己最好閨蜜的老公,這樣一段感情她又能怎麼樣呢?只能把它藏在心裡了。
這三年來她也一直非常注意,從不在顧橋不在的時候單獨上門來和寧弈州互動。
一來是為了避嫌,二來大概也是不想再讓自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
好不容易等到他倆離婚,又直到現在都還藕斷絲連。
真不知道她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顧橋覺得自己心態很詭異,她面對這樣的曾巧,真是心疼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寧弈州就帶著豐富的早餐回來,因為家裡還有其他的異性在,他不好直接開門進去,就還很紳士地按了門鈴,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宿醉的人和照顧宿醉的人居然都沒賴床。
來開門的人是曾巧,而且她已經換好了顧橋的衣服,明顯已經洗漱完畢,把自己收拾得很清爽。
“不好意思啊,”曾巧見到寧弈州之後第一句話就是道歉,“我沒想到現在酒量這麼差,害得橋橋照顧我一夜,讓你無家可歸。”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寧弈州把買來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我買了粥,一會兒你多喝點,養胃。”
曾巧“嘿嘿”一聲:“你還真是貼心啊,橋橋一直胃不好,我說她她也不聽,你倆現在反正住一塊兒,以後盯著她按時吃飯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寧弈州點頭:“你放心,這事兒以後歸我管了。”
等顧橋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他們倆已經達成了一致,她就這樣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三個人坐下來吃早餐,顧橋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寧弈州的話,曾巧偶爾活躍一下氣氛,等場子熱得差不多了,她終於找到機會開口問了一句:“對了橋橋,昨晚我喝醉了,沒幹什麼丟臉的事吧?”
她其實真正想問的是,我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顧橋正低頭喝粥,聞言頭都沒抬,輕飄飄地回答說:“你能幹什麼丟臉的事?你不是從大學開始就是喝多了就睡得跟頭死豬似的麼。”
寧弈州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並不參與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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