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琴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下定了決心就不可能再無限制地等下去。
她打的是小四月的主意,卻並不喜歡曾巧那個優柔寡斷的性格。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流行帶球跑?
更何況曾巧的眼光實在是不行,杜安琴調查過,曾巧現在走得很近的那個男人出身平凡,家境普通,居然選這麼個人來當小四月的爸爸。
這絕不能被允許!
杜安琴第一時間找到了凌風,她直接坐在了凌風的辦公室裡,優雅地觀賞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別說什麼意亂情迷,這麼多年,你喝醉的日子本身就屈指可數,為什麼偏偏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喝醉了?不就是因為對她有點意思,”杜安琴輕描淡寫地說,“不過這都不重要,我是來提醒你,凡事要以大局為重。”
杜安琴是個生意人,在她眼裡,人當然比生意重要,但這個“人”,是自己人,比如凌風,比如小四月。
曾巧絕不在自己人的行列裡,所以她被理所當然地排除在外。
“大姨,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凌風是杜安琴看著長大的,小時候如何隱忍,如何扮豬吃老虎,凌風所有招數幾乎都是杜安琴教會的。
“在我面前還想打馬虎眼兒?”杜安琴笑笑,“你打算怎麼處理?糊弄我,然後讓那個女人帶著我孫女兒嫁人,管別人叫爸爸?”
“您想抱孫子還不容易?”
“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資格給你生孩子,”杜安琴鳳眼一抬,“照理說曾巧也不配,但孩子已經生下來了,那孩子我見過,是你的種,我喜歡。”
說白了就是杜安琴和小四月對脾氣,她就喜歡有脾氣的女孩子。
“我警告你,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得有數。”
凌泰的接班人,必須以大局為重,不要對不該動心的人動心。
凌風笑著反問:“怎麼,您還真以為我對那女人有意思?”
他這一套說辭,杜安琴猜都能猜到。
無非是說曾巧是顧橋的閨蜜,平時也想得到親友團的支援,再加上曾巧是凌幸的表姐,這麼多年來總還是有些接觸,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樣。
但也僅此而已,不可能再有別的情感。
露水姻緣一場,即便她想不開生了孩子,那也是她自己的事。
杜安琴看著凌風:“那孩子現在歸在顧橋名下,如果你有本事追到顧橋,讓這孩子名正言順認祖歸宗是最好的,如果你自己辦不到,就我來。”
直到最後,凌風也沒有表態。
雖然當著杜安琴的面,凌風沒有做任何表態,但他接下來卻已經開始採取行動了。
顧橋一天至少能接他三個電話。
是真的很煩。
這天顧橋來赴約的時候,黑眼圈碩大的,她坐下來就說:“你再這麼一天三個電話的打下去,我眼袋快比眼睛都大了,你這什麼頻率啊?照著一日三餐請安呢?”
”。息休你響影不量儘,間時意注後以我“,笑了笑風凌”,你想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