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我看你就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陳晉瞠目結舌:“我能打什麼自己的小算盤?”
“小四月畢竟不是你親生的,你現在倒是配合凌風,其實心裡巴不得他早點把孩子接走吧?這樣你就不用幫別人養孩子了!”
陳晉的眼眶都紅了:“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你就這麼看我?”
“你做出這種事,還希望我怎麼看你?”
“小巧兒,我理解你現在心情不好,”陳晉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小四月現在對凌風特別反感,孩子的本性單純,喜歡或者不喜歡錶現得都很明顯,但凌風什麼性格,他會不會誤會是你我教的?”
“不用誤會,就是我教的,怎麼了?!”
“你比我更瞭解凌風是個怎樣的人,把他逼急了,對你和我,對孩子,都不是好事。”
“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你敢說自己沒有一點私心?”
“我能有什麼私心?”
“你自己心裡清楚!”
“小巧兒……”
“你不用說了,”曾巧“蹭”地一下站起來,“我們再聊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我想自己冷靜一下。”
她說完就準備走。
但陳晉拉住了她。
“現在我們不適合再繼續聊下去了,”曾巧捂著頭,“我現在人不舒服,你能不能別再攔著我了?”
“你不舒服,留在這裡,我走。”
這陣子變天,陳晉的腿一直都在隱隱作痛,每天晚上都要用熱毛巾敷一敷才能好一點,總是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這些曾巧都知道。
她有些猶豫,但這時候陳晉已經走了出去。
陳晉出去的時候,凌幸就在門口探著頭看。
等陳晉走了,她才進來,給曾巧遞了一杯水:“姐,消消氣,先喝口水。”
曾巧真的氣得不行,胸口直到現在還在不停起伏著。
她喝了口水之後,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凌幸試探地問:“你怎麼跟陳晉吵成這樣?”
“他明知道凌風在找機會接近四月,非但不阻止,還各種給他們製造機會相處,你說,這難道不是故意的?”
“陳晉那個人腦袋一根筋,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大概被我嫂子之前的話洗了腦,總覺得孩子跟著誰這種事,主動權要交給孩子自己。”
“這情況能一樣嗎?”
凌幸實話實說:“親生父親和小姨,差別還是挺大的,照理說,爸爸更有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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