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失去耐心了。
此舉,無疑是瞬間觸怒了很多人。
酸腐秀才?
這簡直是辱罵了他們所有人。
說他們聒噪?
這是公然說他們是叫聲不絕的臭蟲。
“你們豎起耳朵,仔細聽好了。”
“小爺這首詩,可比蘇文德那首詩好多了。”
不等眾人怒聲而罵,徐樂傲然說道。
他示意如煙站在案牘前,攤開白紙,拿起毛筆,沾好墨水。
“讓他說下去。”石凳上的大儒雲飛章淡然開口,制止了那些行為過激的書生,這位曾經的大學士倒想看看,徐樂這個紈絝究竟有沒有真材實料。
雲飛章之所以沒有為難徐樂,自然還是因為他聽過徐樂寫的詩,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這讓他驚豔了許久,所以他對徐樂也很感興趣。
大儒發話了。
眾人全都是安靜下來。
他們臉上的表情,盡是嘲弄和輕蔑。
嘴上雖然沒說什麼,可是心裡還是極為鄙視徐樂的。
他們顯然是在等待著徐樂的出醜。
“咳咳。”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徐樂輕咳兩聲,隨即緩緩念出了這首千古名詩。
只是第一句剛出口,眾人臉上的嘲笑便僵住了。
安靜的氛圍更加死寂,落針可聞。
待到最後一句出來,全場已然是鴉雀無聲。
縱然是志得意滿,自認為必贏的蘇文德都嚥了一口唾沫,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好驚豔的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