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眼中,徐樂的形象,不自覺的拔高了。
儘管人們口中說著紈絝,實際上已經不再認為徐樂歸為紈絝之流了。
徐樂,是個才子!
“獨釣寒江雪,獨釣寒江雪。”
大儒雲飛章都震驚了,激動的站起身來,喃喃自語。
他活到這歲數了,什麼好詩沒見過?
可是徐樂這首詩,還是讓他感覺到無比驚豔。
尤其是最後一句,更是令他深深動容。
一直以來,他滿腔熱血的想報效朝廷,但是鬱郁不得志,朝中奸臣當道,同僚昏庸,他壓根無法與之同流合汙,所以他才辭去了大學士官職,歸於江湖。
聽到徐樂這首詩,他覺得說的就是他自己。
獨釣寒江雪,是何等的寂寥?
滿腹抱負,無處施展,更是落寞至極!
“蘇文德所作的詩,確實屬於上乘。”
悄無聲息間擦掉眼角的淚痕,雲飛章緩緩開口:
“但是徐樂這首詩,更是上乘之上。”
“此二人切磋,老朽認為徐樂更勝一籌,可有人反對?”
雲飛章的話,沒有人反駁。
不僅僅是尊重雲飛章的大儒身份。
更是因為他們沒有辦法駁斥。
兩首詩對比之下,孰強孰弱,已經一目瞭然。
誠然,蘇文德詩才不俗,遠超眾人。
可是在徐樂這首詩面前,也是不免有些黯然失色。
就像是烈陽和星辰的光輝,無法相媲美。
徐樂以一首詩,穩穩的壓制住了蘇文德!
更壓制住了在場的所有儒生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