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替蘇文德打抱不平的意思。
“李玉山?這位可是名氣極大。”
“據說他乃是神童,八歲便熟讀四書五經,十歲就會寫詩了,之後更是往詞方向發展,造詣極高,是南方婉約詞派的未來領軍人物。”
“徐樂詩才極佳,但是他會寫詞嗎?”
“估計是不太可能,詩詞雙絕太難了。”
“倘若徐樂答應比試,怕是很難與李玉山相媲美。”
眾人驚訝於李玉山的身份,神童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
更為重要的是,李玉山在南方婉約詞派當中,佔據著極高的地位。
這等人物出來,本身就是有點欺負人了。
在人們看來,徐樂恐怕不能比試了。
一旦比試,可就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徐樂,你會寫詞嗎?”張凝靜不確定的問道。
她在想,若是徐樂不會寫詞,那麼就沒必要比試了。
如煙也說道:“小公爺不必勉強,這人就是譁眾取寵的小丑而已,不用在意。”
徐樂微笑道:“寫詞?信手拈來而已,何懼之有?”
他看向了李玉山,淡定說道:“好,既然你不服,那麼咱們就比一比,小爺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此話一齣。
李玉山頓生怒氣。
徐樂這是壓根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啊?
他可是天才神童,在任何地方都會受到尊敬,何時受到過這種委屈?
李玉山憋著一肚子火氣,倒是很想發洩一下。
“徐樂這話也太狂妄了吧?”
“不過他還真有狂妄的資格。”
“就是不知道,徐樂到底會不會寫詞。”
“不好說,這位小公爺,有點高深莫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