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秦長生抽了抽鼻子,聞見一股酒味。
“小酌三杯。”
雲中君笑了一下。
啪嗒——
他收起摺扇,神情複雜的看著秦長生,道:
“秦師弟,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忙?”
秦長生問道。
雲中君道:“放棄這一次比賽,從外門滾出去,回到你的小世界。”
他的聲音平淡猶如湖水。
可說出來的話,卻句句羞辱人。
秦長生的笑容收斂半分,卻又玩味看他,問:
“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喝醉了,也不能挑軟柿子捏吧?”
軟柿子......蕭不破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可太清楚了,秦長生的恐怖。
一個什麼武技都是看一眼就會,甚至能完美的改進之後,再復刻出來。
這樣的能力,可不是一句天才就能形容的。
雲中君冷冷看著他,道:
“你還是沒有想起來,我們之間究竟有什麼。”
他搖了搖頭。
“你今日來此,是為了敘舊,還是為了找茬?”
秦長生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我們單挑一次,若是我贏了,你就放棄明日的比賽,從此,滾出外門。”
雲中君道。
“如你所願。”
秦長生頷首,一下子騰空而起。
在老瘋子給的長劍的壓制下,他的修為,此刻只有大帝初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