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那個東西拿到手,她倒是要看看祁讓還怎麼狂,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就讓臨兒繼位,也不至於會如此養虎為患。
現在只要那東西拿來,這瑤光還不是他們母子說的算。
祁讓不僅不讓她出去,還不許臨兒來看她,實在是可惡至極!
她好不容易打聽了那麼多的事,她居然還沒能拿到手,想到這,她不禁狠狠地唾棄了一聲。
“虧你還長了一張和那個女人相似的臉,居然這麼沒用。”要不是看過那女人的畫像,她也不會設計將她給留在了鳳霞宮,而後加以引誘。
“做完了這件事,那太后便請答應奴婢,給奴婢一筆不菲的錢財,自此不會打擾奴婢的生活。”青兒淡淡的道。
太后點了點頭,這些本就是答應過她的,隨後便換了個臉色,慈祥的笑著對她說,“趕緊起來,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妃子,怎麼還能自稱奴婢呢。”
她雖然心中不屑,但是現在還用的到她,也便好聲氣的與她說話。
妃子,她於他而言,也僅僅只是一個妃子的身份了吧。
青兒坐到了後面的椅子上,有些苦情的道:“皇上他還不喜歡……我,我能接觸的地方實在是有限制。”每次還沒有到那裡多久,他就開始趕她走,是不想見她,還是怕想到了那個女子?
“如此……”太后沉思,正要說話,祁讓便踏進了門。
他沉著臉,一進門,就冷聲的開口質問:“不知太后娘娘所為何事,朕不是說過,不許你見鳳霞宮之外的人麼?”
還是真的如李湘湘所說,她與太后有勾結?
青兒有些驚懼的看了他一眼,便深深地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太后冷哼一聲,也沒有給他好臉色,他們之間早就已經可以說是撕破臉了,也不必在顧及太多了。
“皇上來的倒是挺快,難道皇上還怕哀家將她殺了不成?”
“這可說不準,畢竟曾經那麼多的與您一起伺候父皇的那些妃子,可都是被您殺了的。”祁讓毫不顧忌的就將太后曾經做過的那些事說了出來。
不過這裡人少,一共也就他們三個在裡面,也就無所謂了,也不會有其他人聽到。
但是在她面前說,也就算是在挑釁她了。
她氣的登時一隻手顫抖著指著他的臉,道:“你……祁讓,怎麼說哀家也算是撫養了你多年,你如今就是這麼回報給哀家的麼?!”
祁讓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她自己做的事情他並非不知,她在這個時候說,無非是以為這裡還有別人,不能讓青兒知道,但是他可不會顧及這些,這些洩露出去,終究是對她不好,他只不過是懶得與她辯駁。
伸手扯著青兒的袖子,拉著她一直出了鳳霞宮。
“以後不要再來鳳霞宮了。”祁讓淡淡的囑咐道。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與太后相勾結,但是現在他還不捨得殺了她,以絕後患。
青兒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朕還有事,就先走了。”祁讓已經鬆開了那隻抓著她袖子的手,走了另一邊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