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魅眸半睜著,聽她數落起他從前的罪行,抬眼瞅了她一眼,唇角微勾,道:“你希望我這樣?”
“沒有。”她又不是自虐,只是他以往都是這樣的,這次沒有什麼動靜,反倒是叫她心中更加覺得有些驚悚。
“喂!你今天很不對勁啊?”這平靜的有些可怕,那隻手還在他的掌心裡握著。
她也大著膽子,坐到了他的腿上,兩人離得極近,連他溫熱的呼吸都輕輕的灑在了她鼻息之間。
“哪裡不對勁?”
“沒什麼。”他能不計較是最好,就是沒發生點什麼還是讓她心裡有種不安,簡直是神經質。
剩下的一天時間他都沒有找她算什麼帳,慶幸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不安,一直到晚上,冷卿青才發問:“你到底是怎麼了?”
不問一下實在是太難受了,比起這樣心驚膽顫的她倒是更想要他發個脾氣比較好。
漆黑的夜裡,躺在床上閉眼假寐的姬無夜睜開了一雙魅眸,眸子亮亮的,在漆黑的屋子裡就好像星星一樣好看。
他唇畔微扯,笑得煞是好看,只是在黑夜裡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濃濃的感受到那份報復性的笑。
他道:“你不覺得精神上的折磨遠遠比肉體上的折磨要更痛苦麼?”
他剛說完冷卿青就抬手往他腦袋上一呼嘯,氣氣的道:“我就知道你這丫的絕對沒安好心。”
感情完全是給她精神上的壓力啊,她要是不問個清楚,那還真的就要繼續難受下去了。
這心眼怎麼這麼壞呢?
“你的心是不是黑的。”雖然是問的,但是在心裡已經很確定了他的心臟的顏色。
姬無夜朝她勾唇一笑,惑人的魅眸眨了眨 道:“應該是愛你的顏色,你覺得是什麼顏色?”
冷卿青立馬臉色紅了紅,這貨有時候就太會討人歡喜了,還愛她的顏色。
但是依舊無法原諒他,輕哼一聲,轉過身子,只留下了兩個字。
“黑色!”
“黑色?”他向她滾了過去,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背,緊密的不留一絲的縫隙,在她耳邊道:“那不若挖出來給你看看是什麼顏色。”
冷卿青哼哼兩聲,道:“不用了,血淋淋的,我才不要看呢。”
“你難道會怕?”先前跟他講著拆骨頭跺指頭的事情的時候,她看起來可是很興奮的呢。
傳來冷卿青淡淡的嚶嚀,兩個字輕若鴻毛,“不怕……”
她怎麼可能會怕,會怕的話,她殺了那麼多人,現在豈不是嚇傻了。
聽她聲音極輕,呼吸也逐漸均勻,知道她困了睡著了,他也就不抓著她說話了。
拜姬無夜的那句情話所賜,她居然做噩夢了夢裡,她因著祁讓的原因,跟姬無夜吵了一架。
然後後來吵了什麼不記得了,只知道姬無夜為了證明自己的心,取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是她常用的那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