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青一聽他這話,頓時就炸毛了,大聲反駁道:“什麼呀,這可是惠恩大師開過光的,很靈驗的,上面還有同心結,你不要就算了。”
她還是第一次迷信一回,要不要這麼打擊她的自尊心啊?
冷卿青橫瞪了姬無夜一眼,扭過頭不想再和這個直男交流,那廝卻又不要臉的黏了上來,甩都甩不掉,索性放棄了掙扎,只是依舊氣呼呼的。
“專門買來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嗯?”姬無夜含著笑意,看著她的表情,最後一句像是在誘哄著她給出預設的回答。一手攬著她,一手把玩著手裡的荷包,偶然才發現上面竟然繡著兩隻鴛鴦。
冷卿青聞言,瞬時間慌了,剛想否認,扭頭撞上他炙熱的眼神,那雙眼眸深情似水,眼裡只有她一人,黑色的瞳孔猶如寶石般璀璨,迷的她頓時忘了呼吸,竟鬼使神差的回應了一句:“嗯……你愛要不要。”
姬無夜得到滿意的答案,笑的更放肆了,連胸腔都震動了起來,只覺得懷中的人,真是傻的可愛,亮晶晶的雙眼,猶如小鹿一般無辜,真是讓人有種想霸佔的衝動。
“卿兒送給我的禮物,我怎麼能不要,我還要貼身保管著,才不辜負愛妃對本宮的深情厚誼。”姬無夜一臉戲謔的看著冷卿青,平日裡他只叫她卿兒,如今這般叫法,實在讓她覺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起了。
說著他還就真把那個荷包給收入了懷中,冷卿青看著他那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心裡又翻了白眼,好端端的又給她亂放電。
“我餓了,吃飯吧。”冷卿青眼皮一跳,只覺得這男人簡直是個造孽,不應該投成男胎,自己對他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只能裝模作樣,跳過這個小插曲。
姬無夜忽然想到這酒菜裡可能有問題,撇眼向窗外看去,燭火的映襯下,一個人的腳影清晰可見,那人正躲在牆角,偷偷觀察著他們,這時候不能打草驚蛇,畢竟實力懸殊,他叫來的增援還沒到,一切都要隨機應變。
“怎麼了?你不吃嗎?”冷卿青剛要拿起筷子,又看到他還沒有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剛才吃過一些了,現下頭有些暈,不知是不是傷口感染,染上了風寒。”姬無夜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只不停的按著額頭,一邊偷瞄著窗外人,有沒有離開。
“要不要我給你請個大夫看看?”冷卿青,以為他真的是傷口感染了,心裡有些急切,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為何突然就一下又復發了。
“別……我就是頭暈,你過來我靠一下就好了。”冷卿青不明所以,只傻傻的靠過去,姬無夜的頭輕靠在她身上,雙手將她抱緊,她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他懷裡,手指在她手心寫了兩個大字:有人!
冷卿青心中大驚,想找出那人,卻被姬無夜更快一步,一下吻住了她,這才讓她的眼神只盯著他一人。
“娘子,我看你不餓,不如咱們……”
那店小二以為他倆要做苟且之事,並沒有起疑,便只是嗤笑了一句,隨即便回去覆命了。
“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冷卿青推開了他,她快要喘不上氣了,臉蛋被捂的緋紅,還有幾分羞切,整個人也被弄得凌亂不堪,只能轉移話題。
“今天晚上可能有危險,那酒菜裡有迷藥,我們必須小心行事,這群人似乎想要抓活的。”姬無夜俊秀的臉上浮現一抹凝重之色,剛才的意亂情迷似乎只是假象。
“那咱們應該怎麼辦?現在就算求救,也來不及了。”冷卿青聞言,一愣,早知道她就多帶一些侍衛好了。
不過她呆在姬無夜的身邊,從來就不會覺得害怕,她知道他會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只不過她現在擔心的是姬無夜自己,手臂受了傷,人手也不夠,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這仗未必能贏。
“將計就計。”姬無夜附在冷卿青耳邊,將計劃全部授意於她,現在就只能靠運氣了,順便也能探一探對方的路子。
夜半三更,悅來客棧悄悄聚集齊十幾個黑衣人,紛紛將姬無夜所在的天字號房包圍起來,小心翼翼的砍斷門栓,確認沒有反應,便以為是迷藥起了作用。
“把這三個人給我一起帶走。”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兩個黑衣人便朝著冷卿青走來,此刻她心裡緊張的大氣不敢喘一聲,只能死死的閉著眼。
只感覺腳下一輕,就被人扛了起來,那人輕功極好,扛著她飛了大半個時辰,也不見有絲毫費力,冷卿青忍不住睜眼偷看了一下週圍的模樣,才發現那人把她帶到了一個山洞裡。
隨即她便被那黑衣人給丟了下來,那人歇了一口氣,吐口唾沫,嫌棄道:“真沉。”冷卿青一聽,氣的七竅生煙,她也不過一百斤,最主要她有一米六七的個子,哪裡胖了?只想揪著他,好好和他理論一番,可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識趣的忍了下來。
把他們三人一同放下那黑人好像。回去覆命了,只半天沒有任何動靜。
“他們走了。”姬無夜睜開眼,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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