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夜的一番雲雨,第二天的姬無夜可謂是精神抖擻,戀戀不捨的從溫柔鄉出來,本想呆在家和自己的娘子好好培養感情,結果卻被她趕著來上朝,臨走前還忘不了她那被自己調戲後羞紅的臉,煞是可愛。
姬無夜想到自己的娘子,就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眉宇間都隱隱含著喜氣,回想起昨晚那香豔至極的畫面,心裡不由得又開始有些躁動,實在是愛慘了小娘子被自己壓在身下,婉轉嬌啼的模樣。
他定了定神,平復了一番心緒,吐出一口濁氣,暗暗提醒自己今日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昨日從國公府除了蒐羅出了無數金銀珠寶,還有一些隱匿在不起眼地方的名冊,上面都記錄著林國公和某些大臣的金錢往來,若是正規交易,斷然不會藏著掖著,只怕這是他結黨營私的證據。
姬無夜冷笑著,想著今日,便正到了真正收網的那一天,他要把這群蛇蟲鼠蟻一起給滅了,視線落在了手中的摺子上,手慢慢收緊,隨後快步向太極殿走去。
“此次蝗災,眾愛卿可有什麼解決之法?”
群臣議論紛紛,交頭接耳,商量著可行的對策。
“唯今之計,只有開倉放糧,再派一位欽差大臣去安撫民心,相信災情可以得到些許緩解。”一位大臣沉吟了片刻,便站出來低頭說道。
“臣附議,亦或是增添賦稅,支援前方災區。”
明崇帝聽完,臉上依舊愁眉不展,似乎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今年本就是災荒之年,流雲相比於其他國家,地勢較低,春夏之時洪水氾濫,毀壞的莊稼,農戶不計其數,好不容易熬到了秋收,卻又被蝗蟲所困擾,大都的百姓已經快吃不上飯,又拿什麼來交這沉重的賦稅?
“太子,你的意見呢?”明崇帝滿懷期望的看了姬無夜一眼。
“兒臣認為,如今流雲各地都生活困苦,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增添賦稅,否則容易引起百姓怨言,從而導致暴民動亂。”姬無夜的眼眸閃過一絲淡然,這些朝廷裡的官員,整日就知道爭權奪勢,從來不管黎明百姓的死活,出行都是奢靡無度,自然不會管別人。
“非常時期,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太子殿下心繫萬民,這是流雲百姓的福祉,只不過目前還是要考慮一下百姓的實際情況才好。”
姬無夜抬眼,便看到剛才說話的正是林國公以前的學生,隨即便勾了勾唇,他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是說他只會裝模作樣裝博愛,而不考慮百姓肚子餓這個實際問題。
“那太子有何良策?”明崇帝思考著,眯起眼睛,有些審視的看著姬無夜,他這個兒子,一向有主見,聰明過人,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只不過這次的問題確實有些棘手。
“不如組織一次募捐如何?從後宮到前朝,都要開始節儉,各自捐出一些銀錢,來救濟災民,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定然能度過這次危機。”
此話一齣,朝堂頓時炸了鍋,大臣們紛紛覺得姬無夜簡直是在痴人說夢,自願募捐,拿籌集來的銀錢還抵不上災民半月的糧食,又怎麼能夠救濟這麼多的災民呢?
“太子殿下,此舉是否過於荒唐,宮中縮減的例銀,和朝臣們的銀子,也不過那麼些,根本不夠賑災款的冰山一角。”臣子們紛紛訝然,平日裡那個睿智的太子殿下到底哪裡去了。
“這可不一定,本宮相信,以各位大臣們對災民們的關心,和擔憂程度,定然不會讓災民們餓肚子的。”
姬無夜臉上浮現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麼多年,朝臣中那個家底殷實,哪個貪汙腐敗,現在證據都落在了他手裡,本來還擔心著林國公一倒,牽涉的人員太廣,若是紛紛按照律法,大殿上的朝臣們肯定早已經所剩無幾,這樣不是一個好方法,如今看來既能懲治那幫老傢伙,又能讓他們吐出錢財解救災民,不失為一個妙計。
明崇帝有些疑惑,遲疑了片刻,在群臣的激烈猜想討論下,喊了句退朝,又讓身邊的小太監請了姬無夜進御書房。
端陽
“啟稟皇上,流雲太子的回信到了。”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那太監拖著一封書信,低頭跪在書案前。
齊暮接過眼前遞上來的信件,開啟一看,臉色頓時好了不少,看來流雲那邊的內亂已經基本平定了下來,林國公也被當眾斬殺,姬無夜答應了他支援的請求,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回勝算可能大的不止一星半點。
在開戰之前,姬無夜就秘密給齊暮去過一封信,讓他倆合作,一起對付朝中的奸臣,兩人的條件分別是,給齊暮派兵支援,事成以後,將南疆,巴蜀,滄州,三地一起割讓給流雲。
這三地並不是什麼富庶之地,且靠近流雲周圍,也時常遭遇天災,若是種上流雲專有的作物,倒是十分合適,且氣候也比較事宜,所以對於他開的這個條件,齊暮也就欣然答應了。
相國府花園裡,楊太傅和張相國正悄悄商量著一些事情,言語間,不乏有些焦躁擔憂的情緒。
“皇上最近派人盯著咱們,一切都要小心行事。”身穿肥大官服的楊太傅長得是肥頭大耳,雙眼眯成了一條線,掂著大肚子,眼睛裡劃過一絲精光。
這個皇帝,說起來還是他們一手給培養起來的,沒想到現在過河拆橋,想要了他們的命,本來想聯手林國公,一同起事,沒想到關鍵時刻,自己送過去的軍需半路被人截走了,還被調包了,林國公落敗,他們的日子反倒是越來越難過了,但是看皇帝那個樣子,似乎什麼也不知道,可自己近日用隱隱感覺有人在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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