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在冷卿青心裡就像紮了根一樣,拔不掉,忘不了,只要一觸碰到,整個人都變得敏感了起來。
所以她只能逼迫自己不再去想,不再奢求任何東西,也許這樣就不會受傷。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別再提起他了,我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任何事情。”冷卿青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百感交集,曾幾何時,他們還那樣遊山玩水,相依相偎,如今也只是化作了一對怨偶。
也許兩人不在一起才是對的,誰都不會干涉到誰的事情,也不再會為了什麼東西而爭辯,她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坐的兩人聽完她的話,瞬時間有些愣神,兩人皆是面面相覷。實在是不相信她的話,明明那麼恩愛的兩個人,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而且看冷卿青那個樣子。像是鐵了心做了許久的決定,頓時,室內有些沉默,既然季闌珊還想再勸她,可自己還沒有了解清楚事情的本來面貌,也不是當事人,實在不好判斷事情的真偽,只默默想著什麼時候給寄物業去一封信,看看他怎麼說。
“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房了,明日我們就啟程上山吧,不要再耽擱了,路上所用的東西我都已經採購好了。”季闌珊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站起身開口道,看了一眼小晴和冷卿青,眼神詢問著。
“好,大家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出發。”冷卿青頷首,起身送她出去,瞧著她背影已經下了樓,小晴這才把門關上,又滅了燈這才回去了。
也許是南疆的氣候要比大都來的寒冷不少,冷卿青一晚上都睡得十分安穩,沒有被什麼東西給吵醒,一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心情也好了不少。
有小晴,闌珊,還有夙願三個女子一起同行,一路上說說笑笑也就過去了,幾個人上山之前都穿了厚厚的羊皮短衫,到了半山腰,天空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行動也越來越遲緩。
整個隊伍在高聳入雲的雪山上,顯得極為渺小,就像是螞蟻在爬行。
“還有什麼時候才能到山上。”季闌珊此刻的臉被凍得通紅,冷風灌進她的口鼻裡,只覺得連說話都帶著一股刺疼,只能艱難的從喉間發出聲音,身旁的樹林早就被厚厚的白雪所掩蓋,若是再不快點,恐怕連天黑也到不了,運氣不好的話還會碰上雪崩,性命難保。
他們上山之前特意請了一個當地的居民,前來探路,那人走在隊伍的最前端,用手裡的鏟子在給他們開路,似乎聽到了後面有人在叫他,這才不得不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看向後面的季闌珊。
風雪實在是太大了,冷風灌進耳朵裡,再加上他們離得相對較遠,前面的人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不過也差不多猜到了,於是便粗著嗓子開口喊了一句:“待會兒咱們去那個洞裡面躲一躲,準備過夜,今天的風雪實在是太大不宜前行,若是強行給前進,咱們會被天神當作貢品給吃了。”
季闌珊一聽有些急了,齊暮哥哥的病現在是一分也耽誤不得,眼看著這裡都要上去了,還得等上一天,萬一耽誤了病情!可怎麼才好。
她剛想開口,催促隊伍趕緊走,手臂被冷卿青拉住,她用眼神示意季闌珊不要如此意氣用事,畢竟在場的不止時有她們幾人,還有大家的命都栓在一起,為了大局考慮,還是不能冒這個險,否則別人可能半路就把他們拋下,到時候他們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就聽您的吧,大家也都累了,歇一晚上再走。”冷卿青艱難的喘著粗氣,雙手扶著膝蓋蹲下,這越往上呼吸越困難,今天所有人都走了一天,確實也得休整了,否則不用等上山,半路上就都變成冰棒了。
這白茫茫的一片,最容易迷失方向,這個時代又沒有墨鏡,長時間的看著這一切容易得雪盲症,影響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
帶路的大叔到沒有多話,開闢出一條道路來,隊伍走了一會兒,在一棵大松樹下停住。眼神看向那一處,用鏟子費力地挖開積雪,這才露出了一個洞口。
冷卿青跟著大叔進了洞,身上頓時暖和多了,一群人早已經精疲力盡,癱坐在地上,叫苦連天。
“先別忙著休息,大家趕緊出去找點柴火來,烤乾身上的衣服,順便點個火把,防止周圍有熊。”
那大叔不緊不慢道, 一邊撿著洞裡的乾柴,嚇的旁邊的人一激靈,眼睛瞪得老大。
“大叔,你可別騙我,這地方怎麼會有熊,不是吧?”小晴有些忐忑地朝四周看了一眼,他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那麼兇猛的東西。只以前聽主子說過熊可是會吃人的。
“怎麼沒有?這兒的冬熊,可都喜歡呆在洞裡睡覺,沒準兒咱們就在別人家裡做客呢。”那大叔眉頭一挑,一副“你不瞭解這兒”的模樣。
小晴嚇得臉色都白了,牢牢的抓住冷卿青的衣袖不放手。一想到她還要和冬熊在一起睡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大叔看她嚇得不輕,便也決定不再逗弄她了,哈哈一笑,便去生火了。
“小姐,你說會不會有熊進來?”小晴還在被剛才大叔的玩笑話嚇得緊張兮兮,時不時的用眼睛掃視著周圍的一切。生怕蹦噠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來。
冷卿青有些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敲了敲她的腦袋,忍不住道:“咱們一群人都待在這洞裡那麼久了,要是有熊早就出來了,別自己嚇自己了。”
別看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一到關鍵時刻就蔫了,終歸就是一個小丫頭而已。哪有別的複雜心思,別人說什麼她都信了,從來也不會考慮事情的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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