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離開霆霆,是不是不要霆霆了?”戰·小嬌妻·九霆的聲音那叫一個委屈,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霆霆是什麼鬼?只有她一個人覺得男生用迭詞自稱很……好吧,易感期的某人也不見得陽剛和n。
林淺:“……我去給你洗毛巾了,不是讓你在床上躺一會麼?”說著還舉了舉手上的溼毛巾。
“你就是不愛霆霆了對不對?你都想丟下霆霆了,去哪裡都不帶著霆霆。”戰九霆噘著嘴,都能掛油瓶了。
“……”你是易感期,不是聾了,也不是智障了。
而且,霆霆這個自稱,咱們能不能改一改?
林淺覺得,她還是哄不好人,單說這個稱呼她就不太能接受。
真是夠了,每一次的易感期都能重新整理她對“難搞”這個詞的認知。
沒有最難搞,只有更難搞。
“我給你擰毛巾擦汗,你頭上都是汗。”
某小委屈一聽,更委屈了,聲淚俱下地指控,“你嫌棄霆霆!”
真行,您這清奇又刁鑽的角度,比不過比不過,甘拜下風。
“沒有嫌棄你,這不是怕你頭上黏糊糊的難受麼。”林淺只能順著易感期中的小嬌妻的腦回路哄人。
回應她的是戰·小委屈·九霆驟然大睜的眼,往日深邃如淵的眸,此時蓄滿淚水,彷彿下一瞬就有泉水從中噴湧而出,“你就是嫌棄霆霆黏糊糊的!你都說出來了!”
……戰九霆沒聾,是她聾了,還失憶了,她剛剛有說嫌棄兩個字麼?
林淺耐心告罄,後退一步,“再不起來我生氣了。”
戰九霆仰頭,又低頭,目光在林淺和自己之間來回晃了兩圈,哭了,“唔哇哇哇……我就說你不愛霆霆了,現在連戲都不演了!”
“我要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離就……”林淺及時止住接下來的話,理智迴歸,“是不可能離的,你這輩子都別想離婚這事兒!”
呼,好險好險,要是真說出離就離,迎接她的就是五雷轟頂!況且,她和戰九霆又沒有領證,離什麼婚,哪來的婚離?
想著,林淺低下頭,好傢伙,這一臉嬌羞是在搞什麼?
看著戰九霆嬌羞無限的表情,再加上柔情似水的眸,林淺只覺得自己長見識了,專業變臉都沒有戰九霆快吧?
“淺淺老婆,霆霆就知道你最愛我啦!”蹲成一團的人站起來,湊到林淺面前,“我也最愛淺淺老婆啦!”
林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抖落雞皮疙瘩,林淺有些懵:不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這是哄好了?這次這麼快?
不管了,還是先給戰九霆處理處理自己,讓他休息。
“咱們先洗洗澡好不好?然後好好休息。”
“好呀好呀,霆霆要洗澡!”
早知道就應該直接讓你去洗澡。
。悔後裡心,妻戰的躍雀手拍著看淺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