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死,範一諾要負很大責任。結果人家壓根不認為自己有錯,隔一年來道歉還心不甘情不願的。
陸家馨冷著臉說道:“小小,別打死就行。”
錢小小本來就在摩拳擦掌,聞言一招扣住範一諾將他扛進屋。廖香梅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想去救兒子,只是門被小小反鎖了。
“啊……”
很快,屋裡就傳出陣陣的慘叫聲,隨後就是範一諾的罵聲。“你憑什麼打我,我從沒認可過這門親事。”“你這個瘋女人,你快停下。”“我要死了,你也得吃花生米。”“救命、救命啊……”
廖香梅急得在外一直拍門:“開門、開門……”
陸家馨站在原地不動。
範一諾疼得受不了了開始哭求救命:“媽、媽,你快救救我,這個瘋女人真會打死我。媽,你快救我。”
廖香梅會帶範一諾過來,一是內疚,二也是怕了陸家馨。丁靜坐牢趙思怡被開除,陸紅軍也被連累得住院,而這一切都是陸家馨的手筆。最重要的是,陸紅軍住院那麼久她都不露面,可見其心狠了。
她很清楚,陸家馨當初差點出事兒子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那對蛇蠍母女倒了,她害怕陸家馨接下來對付範一諾,更怕連累到丈夫跟大兒子,所以用斷絕關係逼範一諾來道歉。
敲不開門,廖香梅紅著眼眶說道:“家馨,家馨,你讓那丫頭別打了。家馨,看在我跟你媽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就放過一諾吧!”
陸家馨冷冷地問道:“你摸著良心說,他該不該打?”
廖香梅忙點頭道:“該打、該打,當日你範叔知道後也打了他一頓,打得皮開肉綻。只是,一諾再如何也罪不該死。”
這就有些誇大其詞了。範父是打了範一諾,但只是有些淤青,哪就皮開肉綻了。說這話不過是寬慰陸家馨,讓她手下留情。
“放心,就他,還不配賠上我的人。”
廖香梅聽到悽慘的叫聲,眼淚不由落了下來:“家馨,算廖姨求你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這個陸家馨不擔心,小小可是錢師傅手把手教出來的,下手有分寸。不過隨著慘叫聲越來越小,她也有些擔心。萬一真打死了,範一諾死不足惜錢小小卻得坐牢。
想到這裡,陸家馨大聲喊道:“小小,可以了。”
很快門就打開了。錢小小來到陸家馨面前,說道:“馨姐,放心,沒打死。”
廖香梅箭一般地衝進去,看到範一諾的慘狀她眼淚嘩嘩地落:“一諾、一諾,你怎麼樣?”
範一諾現在就覺得疼,哪哪都疼,而且是鑽心的那種疼。
陸家馨走進去,就看見範一諾的臉腫得跟豬頭似的。本來眉清目秀的樣貌,現在很是滑稽。
範一諾看到陸家馨眼中冒著火:“陸家馨,你太狠毒了。”
陸家馨嗤笑道:“我若真的狠毒,我就實名舉報你搞大趙思怡肚子,還哄了她打胎,那你就跟趙思怡一樣會被學校開除了。”
廖香梅心頭一凜,然後使勁掐了範一諾,低聲喝道:“你若不想被你爸趕出家門不認你這個兒子,你就閉嘴。”
範一諾疼得不禁哀嚎起來。
廖香梅說道:“家馨,你氣消了沒有?若還沒消氣,再打他一頓。”
範一諾驚恐萬分:“媽、媽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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