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馨輕蔑地說道:“莫怪我姨婆要從何家大宅搬出來,原來你們已經將她的私產視為囊中之物了。”
何燕燕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個大陸妹,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家馨沒有說錯,刑玉君的事出了以後顧秀秀連何柱良也不信任了,出院後執意搬到這裡。
顧秀秀這一搬,那些報紙抓住機會亂寫一通,連累的自己何氏集團股價都跌了5%。還是顧秀秀召開新聞釋出會說醫生交代她需要靜養,但老宅人多孩子也鬧才搬出來。
股價是穩住了,但顧秀秀確實防著何家的人,搬出老宅後尋了弟弟跟妹妹的孫子外孫女來養是最好的證明。
大陸妹、大陸仔,在這個時代都是罵人的。也是如此,許多到港城的大陸人最不喜歡別人這麼叫自己,脾氣暴躁的可能會翻臉。
陸家馨並不在意,說道:“你曾爺爺是從大陸到港做生意。你瞧不起大陸人豈不是瞧不起你曾爺爺,祖宗都瞧不起,你可真是何家的好兒孫啊!不知道你祖宗在地下會不會捶胸頓足。”
何燕燕沒想到她這般牙尖嘴利,氣的上前推搡陸家馨,沒想到陸家馨避開,她剎不住直直撲向沙發,
沙發柔軟並沒受傷,她爬起來又要打陸家馨,這次她沒退讓了,一招就將這個嬌小姐給制服了。
阿美跟另外那個女傭目瞪口呆,回過神來趕緊說道:“表小姐,你快放開二小姐。”
陸家馨鬆開手放了她。
何燕燕被嚇著了,放開她後往後退了一步。她這會可是穿著高跟鞋,沒站穩將腳給扭了,疼得倒吸一口氣。
她不敢再罵陸家馨了,怕動手打她,於是拿阿美出氣:“你是聾了瞎了?還不快打電話給醫院。等四姨奶奶回來,我讓她將你辭退。還有你陸家馨,你竟然敢打我,明日就讓姨奶奶將你送回去。”
陸家馨現在已經是港城戶籍了,還真不怕被送回去:“你還是管好自己,我就不勞你費心了。”
還能罵人,想也知道不會很嚴重了。
何燕燕又罵了阿美:“你是死人嗎?快揹我去車上。”
阿美將她背上車,不放心又跟著去了醫院。陸家馨並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不過發現眾人打量自己就拿了報紙上樓去看了。
兩張報紙還沒看完,就有人在外敲門。陸家馨開啟門,就看見紅姑難看的臉:“姨婆回來了?”
紅姑沒想到自己只是出去買個東西,回來就聽到陸家馨將二小姐打了,早知道她就不出門了:“表小姐,你怎麼能將二小姐打了呢?”
“是她打我,我避開了,她自己撲向沙發的。”
紅姑覺得她品行不行,厲聲說道:“二小姐都送去醫院了,你竟還不承認?表小姐,老太太最討厭說謊的孩子。”
陸家馨說道:“第一,兩次都是她先動手打,頭次我避開了;第二次我反扣住她的手,放開時她自己往後退扭到了腳。總不能因為她是何家二小姐,她要打我,我就得站在這兒任她打。”
別說她是顧女士的外孫女,就算這宅子裡請的女傭,人家也是港城市民,不是何燕燕可以隨意打罵的。當然,若是為了錢願意忍那是另外一回事。
說完這話,她很不客氣地說道:“紅姑,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姨婆請來照顧自己的女傭。就算這次的事我做得不對那也是姨婆來說,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教訓我?”
紅姑都快氣炸了,面如寒霜地說道:“表小姐說得很對,我只是個下人沒資格教訓你。”
中午陸家馨下樓吃飯。午飯三菜一湯,分別是清蒸青蟹,蒜蓉粉絲蝦、清炒生菜跟冬瓜江珧柱老鴨湯。
螃蟹、蝦以及鴨子都是偏寒的食物。她在吃中藥調理身體忌吃寒涼的食物,這個紅姑是知道的,作為管家這些事要提前告訴廚師。顯然剛才的事惹惱了她,故意給自己吃這些。
陸家馨也沒找紅姑對峙,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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