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陸家馨回到家裡換了衣裳，此時補習老師已經過來了，她跟對方說明情況就趕往顧宅了。
到了顧宅，顧秀秀正好從花園摘了一籃子的花準備修剪。看到陸家馨，她有些疑惑，還是梅姑在她耳邊說了兩句才笑著道：“家馨，你怎麼來了？”
看她氣色紅潤人也精神，陸家馨覺得沒啥問題。至於說海帆自己有緊急事件這個機率比較小，畢竟這孩子還是學生沒走上社會。
陸家馨沒提顧海帆，只是笑著說道：“快一個月沒見到姨婆了，我很想你，知道你搬回來就趕緊過來看你。”
顧秀秀笑吟吟地說道：“你吃晚飯沒有？沒有讓廚房加兩個菜。”
陸家馨笑著表示沒吃，放學後就趕過來，現在還早沒到晚飯時間：“姨婆，海帆呢？在學校還沒回來嗎？”
顧秀秀指了下樓上，滿臉笑意地說道：“你何伯伯準備給他轉學，所以這幾日都在溫習功課，這會在樓上看書呢！”
“我去看看他。”
“去吧去吧！”
陸家馨到了三樓，敲了顧海帆房間的門，得他允許走了進去。擔心有人推門而入，她將房門反鎖了。
顧海帆看到她，仿若遇見了救星：“表姐，何伯伯說讓我轉學去國際學校，姑婆還答應了。表姐，我花了一個學期的時間才趕上進度，要去了新的學校又得重頭開始了。”
陸家馨也不贊同他轉學，剛熟悉了環境又換地方對他不是好事：“你不想去，為什麼不跟姨婆說呢？”
顧海帆困惑地表示自己說了：“姑婆當時答應了，說不會讓我去那什麼國際學校唸書的，可轉頭又說去國際學校唸書好。表姐，我問了我同學，他說國際學校都是有錢人或者官員的子女。我、我這去了也適應不了。”
他一聽國際學校的學生背景就心生怯意了。有何燕燕這個先例在，他是怕了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了。
陸家馨問道：“你沒跟何家人說嗎？”
一開始顧秀秀是打算讓顧海帆去名校的，還是陸家馨那番讓她改變了主意。顧海帆現在也是讀的官立小學，學生父母都是工薪階層，半年時間他也交到了幾個談得來的朋友。
顧海帆低著頭說道：“說了，但他們都說國際學校更好。我說了好幾次我喜歡現在的學校，但他們就好像沒聽到一樣。何燕燕還罵我，說我是土包子上不得檯面，不識好歹。”
“這些你跟姨婆說了沒有？”
顧海帆表示自己說了，但並沒用，顧秀秀讓他聽何家人的。
陸家馨覺得事情不大對，顧秀秀並不喜歡何家人怎麼會讓顧海帆聽何家人的安排了。她想了下，問道：“為什麼你們在何家住那麼久？”
顧海帆鬱悶地說道：“姨婆原本是不願去何家過年，是何伯伯跟何伯母過來請的。說好初六就回來，但何伯伯跟何伯母不讓我們走，姑婆也沒反對。初八下午姑婆讓我收拾東西，說第二天早上回去。可第二天我問她，她說自己沒講這話。”
“唉，姑婆之前還好，最近這些天前腳說的事後腳就忘了。我問了梅姑古姑，她說年歲大都這樣。表姐，老了真可怕了。”
陸家馨心裡卻是咯噔了一下。這不像是記性不好，倒像是阿爾茨海默症。要真得了這病事情就大發了。她跟海帆的監護權都還在姨婆手裡，要姨婆被證實是阿爾茨海默症，何柱良就成她跟海帆的監護人了。當然，她馬上就十七歲也有底氣，何家是做不了她的主。但海帆就麻煩了，一旦被他們拿到監護權還不得被何燕燕欺負死。
深呼吸一口氣，陸家馨覺得不能過度緊張，或許真的是年歲大了記性變差了。她安撫顧海帆，說道：“年歲大了記性是會不好，這是自然規律，不是人力所能改變的。”
顧海帆也知道，上了歲數記性會變差，在老家許多老人也是這樣，但沒姑婆這般嚴重：“表姐，我不想轉學。”
陸家馨點點頭說道：“既然你不想轉學那就不轉，明日你照常去上學，何家那邊我去說。”
顧海帆頓時安心了：“謝謝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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