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馨笑著道:“也幸虧昨日你找了你爺爺,下手快,不然今日是肯定買不到的。”
蘇鶴元也慶幸不已,說道;“是啊,我爺爺也說我果斷,有他年輕時的風采。就是可惜你錢都投資了,沒買到,不然也賺一筆了。”
陸家馨略過這個話題,說起了其他。
蘇鶴元以為她心情不好,也順著她的話聊:“你哪日有時間,我請你跟聶湛吃飯。”
陸家馨笑著說道:“週五跟週六晚上都可以,其他可能沒時間。”
“那就週五晚上,聶湛你來約。”
“沒問題。”
掛完電話,蘇鶴元又將手頭的檔案處理瞭然後就去了蘇老爺子那兒。一到那兒就見到了蘇興聰,他只覺晦氣。
蘇興聰沒理他,說道:“爸,現在炒外匯真的很賺。爸,這麼好的機會咱們不能錯過。”
蘇鶴元沒想到他們竟是來找老爺子要錢炒外匯,心裡越發的感激家馨了。昨日他爺爺出面,對方看在多年情分上答應了,可要換成今天他爺爺出面也沒用。
蘇老爺子不耐煩地說道:“你覺得現在炒外匯能賺,那你自己去弄錢炒,別總打我養老錢的主意。”
蘇興聰表示這次一定能賺。
蘇老爺子聽了更是怒不可遏,罵道:“這些年你們炒股虧,炒房虧,炒地皮虧,每次虧錢都是我給你們擦屁股。我的養老錢已經快被你們折騰光了,是不是非得將我的棺材本榨乾讓我流落街頭才罷休?”
給鶴元錢,不管是做投資還是炒股炒外匯都賺了,然後這孩子知道給自己買禮物陪自己吃飯聊天。老大父子,給多少虧多少,平時不是跟自己要錢都見不到人影。
蘇興聰就差指天發誓了:“爸,這次肯定賺。若是再虧欠,我可以將紡織廠的股份給老二。”
這個老二,就是蘇鶴元的爸爸蘇興文了。
蘇鶴元連紡織廠都不稀罕了,又怎麼會要他那點股份:“大伯,據我所知,現在炒外匯確實很賺,但現在很多人搶單。想買,根本接不到單子。”
“你搶不到單,不代表我拿不到。”
若是以前蘇鶴元肯定會嘲諷蘇興聰,但想著陸家馨的話,他改變了想法:“爺爺,若是大伯真拿到空單,你有錢可以借他。昨天廣場協議出來,綠幣/日幣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會跌,買到就是賺了。”
蘇興聰一臉狐疑地盯著蘇鶴元,這小子又要使壞了。
蘇鶴元說道:“你說你有辦法拿到空單,口說無憑,你得拿出證據說服爺爺才行。你要是覺得在這兒不方便,可以帶了爺爺去書房說。”
蘇老爺子也很納悶蘇鶴元竟會幫大兒子說話,以前針尖對麥芒,恨不能將大房踩在腳底下:“鶴元,你是真的想我借錢給你大伯?”
蘇鶴元笑著道:“當然是真的。爺爺,以前是我年輕氣盛不懂事,現在我明白了,我爸說得對,我跟大伯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我還是希望他好的。”
這話大大取悅了蘇老爺子:“老大,聽見沒有。走,跟我進書房。”
讓蘇鶴元沒想到的是,沒多久書房那邊就傳來慘叫聲。等一上去,就看見蘇老爺子舉著柺杖追著蘇興聰打。
被蘇鶴元攔下以後,蘇老爺子破口大罵:“一把年歲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這麼簡單的騙術都識別不出來,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蠢貨啊?”
得,不用說也知道他那所謂的渠道就是一個騙局。他都無語了,這打個電話到銀行或者證券公司就能識破的騙局,他竟然信了。
蘇興聰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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