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聶湛都佩服何柱良:“警方撬不開他的口,他的案子應該很快就要結案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有他什麼把柄,竟讓他這麼死心塌地。”
陸家馨陷入了沉思。或許不是那些人捏有他的致命把柄,而是他覺得可以出來。畢竟港城在這個年代,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就算判處無期,只要有錢,可以用各種方法減刑,再不行還能保外就醫。想讓他交代,除非何氏破產沒了錢保駕護航。
“家馨、家馨……”
被連叫數聲,陸家馨才回過神來。
“家馨,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
“在想這兒的有錢人真幸福,要在內地早就吃花生米了。”陸家馨說道。她覺得許多國家取消死刑,名義上說是為了人權,實際上為的什麼只有廢除死刑的人自己心裡清楚。反正她是覺得死刑不廢除,對一些人也是震懾。
聶湛覺得這個話題不好,立即聊起了匯率的事。綠幣/日幣還在下跌,已經賺了一倍,他準備平倉。
陸家馨是知道匯率一直跌,兩年內從240:1跌到120:1,所以還會繼續往下跌。她最近又沒用大錢的地方,所以就不想平倉:“我覺得還會跌,先放著。”
聶湛勸說道:“從去年九月份到現在,這個匯率已經跌了百分之四十了,差不多了。”
陸家馨不改變想法。
聶湛是覺得見好就收,哪怕不賣掉全部,賣掉一部分就也行。他屬於穩健性投資者,能賺錢,但不會像陸家馨這樣賺那麼多。當然,像陸家馨這樣的行為,其實跟賭徒沒區別了。
陸家馨退讓了一步,說道:“五月份我要用一筆錢,到時候再平倉。”
轉眼就到了三月九號,這天是陸家馨十八歲的生日。聶湛在半島酒店定下總統房,下班後就來接了陸家馨,先帶她去購物。
陸家馨本就喜歡逛街,這天是生日心情又極好,放開地買。
錢小小小聲跟古文峰說道:“峰哥,我粗略算了下,馨姐今天的這些東西合起來大概一百三十多萬。”
說這話時都有著感慨,馨姐現在逛街,每次消費就沒低於十萬的。
古文峰很驚訝:“這麼多嗎?”
錢小小點頭道:“只多不少,她買的那幾套珠寶很貴,佔了大頭。莫怪馨姐有又要開公司,這花錢的速度,不開公司都吃不消了。”
古文峰笑著道:“賺得多才花得多。像以前,老闆也就買幾百上千的東西,不會像現在這麼花錢的。”
想當初在古都的時候,趙大軍還說陸家馨花錢如流水。若是看到她今日怎麼買東西,估計會嚇死了。
他之前聽了陸家馨的建議,跟趙大軍說讓他找找關係進運輸公司。也正巧運輸公司急缺跑長途的司機,他就進去了。這次運氣不錯,管理車子運營的經理也是轉業軍人,哪怕他性子耿直容易得罪人,有這位經理的照佛,加上他本身技術過硬又有身手,很快再運輸公司站穩了腳跟。如今也娶了媳婦當了爹,日子過得不錯。
錢小小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樣。陸家馨的消費都是根據兜裡的錢來的,賺得少花得就少,賺得多就花的多。
到了總統套房門口,聶湛蒙著陸家馨的眼睛。她也配合,跟著聶湛說的往前走。等走到房間裡,聶湛放開手,她就看到房間彩燈閃爍,地上灑落了玫瑰花瓣。
正想說話,突然一輛餐車緩緩地從外面推了進來,餐桌上是一個九層糕的蛋糕。餐桌推進來後,小提琴手也魚貫而入,站在他們對面拉起了優美悅耳的曲子。
一曲終了,聶湛走過去拿起了麥克風唱起了生日快樂歌,而小提琴手在旁邊配樂。
陸家馨聽了就一個感覺,嗯,還算不錯,沒有跑調。
一首歌唱完,聶湛走到陸家馨面前,深情款款地說道:“家馨,我最美的公主,生日快樂。”
陸家馨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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