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這傢伙信口雌黃,您千萬不要被他矇騙了!”南宮樓顯得有些憤怒。
“官家,此人膽大妄為,竟然敢欺上瞞下,微臣以為應該罪加一等!”上官虹跟著道。
“沒錯沒錯!在如山的鐵證面前,竟然還敢狡辯,必須罪加一等!”眾人紛紛附和,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此刻的江朝天,儼然成了眾矢之的。
只要他開口,並且不是認罪的話,勢必遭到各種各樣的反駁與抵制。
“諸位且先安靜,讓江王把話說完。”
見眾人有些鬨鬧,黃九龍不禁伸手往下壓了壓。
一瞬間,大殿內的聲音頓時小了起來。
“江王,今日把你叫來,就是為了讓你與眾大臣公然對峙,有什麼話你可以暢所欲言,但務必要屬實,否則,誰也幫不了你,知道嗎?”黃九龍開始隱晦的提點道。
“明白。”江朝天點點頭。
“那好,你繼續往下說,為什麼認為昨夜那些人不是皇城禁衛?你有何證據?”黃九龍追問道。
“微臣之所以這麼說,理由很簡單,因為昨夜,那隊名義上護送我的皇城禁衛,在半路突然倒戈,透過卑鄙的手段,炸死了我的岳父!”江朝天一臉肅穆的道。
“哦?還有這種事?”黃九龍顯得有些意外。
早上他收到的訊息,只是江朝天屠殺了兩百名皇城禁衛,關於其中隱情,其實並不清楚。
如今聽眼前人一說,他才恍然大悟。
“此事千真萬確,我岳父的遺骸,我已經連夜送回老家,如果官家不信,大可以派人檢視。”江朝天微微拱手。
“既是江王開口,我自然是信的。”
黃九龍點點頭,跟著道:“不過照你這麼說,那事情就有點奇怪了,禁衛軍只聽皇室調遣,按道理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所以,微臣才說,那些皇城禁衛的身份存疑。”
江朝天接過話茬,繼續道:“皇城禁衛代表的是皇室臉面,不可能行兇刺殺,而昨夜微臣屠殺的那些人,想必都是一些冒牌貨!”
此話一齣,大殿內的眾人不禁微微色變,不少人都因此緊張了起來。
因為江朝天說話的技巧太過高明,明顯是事先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皇城禁衛是皇室臉面,不可能幹出黑暗之事,這點,他們無法反駁,要不然就是打官家的臉。
但問題在於,如果他們不反駁,那此事就被江朝天給矇混過關了。
屠殺皇城禁衛是殺頭大罪,但按照江朝天的說法,若是屠殺一些行兇的刺客,不僅無罪,反而有功。
雖然只有幾個字的差別,但判決結果卻完全相反。
“諸位愛卿,有什麼其它看法嗎?”
見眾人沉默,黃九龍不禁環目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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