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斷臂可以透過靈丹妙藥，以及高超醫術重新接上，但相比於最初完整的軀體而言，則要差上太多太多。
不管是速度，力量， 還是靈活性，都要大打折扣。
關鍵斷的這條手臂，還是他握劍的臂膀，即便最後修養生息到傷口完全癒合，但最終，他的實力再也無法恢復到巔峰水平。
甚至從今以後，他的成就將止步於此，再難寸進。
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然而恨歸恨，但他終究是敗了，斷臂之後的他，甚至連報仇的能力都沒有。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甘心？”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嗯？”
枯瘦老者眉頭一皺。
耳邊的聲音，自然是江朝天的，但對方卻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採用了逼音成線的技巧，以及其隱晦的方式傳遞了過來。
“你什麼意思？”枯瘦老者反問道。
“你是不是很奇怪，三天前的夜晚，明明是你佔據了上風，為什麼今天反而還打不過我？”江朝天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然而就是這麼平靜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枯瘦老者面色大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他皺著眉頭。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那晚喬裝打扮一番，就可以瞞天過海吧？”
江朝天繼續傳音道：“我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凡是與我交戰過的人，不管偽裝成什麼樣，我都能一眼看出來。況且那晚，你的身形與氣息，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掩飾。”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
枯瘦老者臉色有些難看，“所以剛才那一劍，是你故意報復？”
剛剛兩人比拼的最後一劍，江朝天冒著重傷的危險，硬生生斬斷了他的臂膀。
如果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話，一般人顯然不會這麼做。
“不，你誤會了，剛剛那一劍，只是利息而已。”
江朝天眯著眼，陰測測的道：“我岳父的死，又豈是你一條手臂可以抵消的？我要的……是你們所有人的命！”
“哼！你有這個本事嗎？別忘了，如今你不再是鎮北王，而是個一文不值的平民！”
枯瘦老者冷著臉，目光格外不善。
“是嗎？在說這話之前，麻煩你先檢視檢視自己的身體。”江朝天突然冷冷一笑。
此話一齣，枯瘦老者頓覺不妙，立刻收斂心神，開始窺探自身。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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