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的男人你都敢打歪主意?是不是喝得有點上頭了?
“黃子洋我見過,至少目前來看,並不是什麼可造之才,他配不上江朝天。”拓拔野的話語很直白。
“殿下說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最終決定權,始終在江朝天手裡。”斗篷女人提醒道。
“那是自然,所以我才請七姐幫我多多留意,有機會的話,千萬不要放過,如果能將江朝天收入麾下,不管七姐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拓拔野開出了條件。
“看來殿下是志在必得了。”
斗篷女人微微眯眼笑道:“雖然這件事有些困難,不過既然殿下你開口了,那麼小女子一定盡力而為,送上門的生意,總不能把它往外推不是?”
“那就麻煩七姐了。”拓拔野頷首道謝。
“客氣,都是生意。”
斗篷女人笑了笑:“不知殿下還有什麼事?”
“該說的我都說了,拋開生意不談,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我還是希望七姐可以回國一次。”拓拔野面色認真了幾分。
“既然沒什麼事,那小女子就告辭了。”
斗篷女人站起身,簡單的行了一禮後,當即便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微微一頓,淡淡的道:“哦對了!我和殿下只有生意,沒有人情可言,等有生意的時候咱們再見吧。”
話音未落,其人已經消失不見。
“唉……”
看著那到曼妙的背影,拓拔野不禁輕嘆一聲,眼中多了幾分悵然與無奈。
二十年前,若不是發生了那場大變故,或許,雙方會有不一樣的人生,不一樣的結果吧。
可惜,兩人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小姐,剛剛那人是誰?長得好帥啊!”
走出茶樓後,那名持劍侍女,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那俏臉之上,還帶著一抹羞紅,儼然一副春心萌動的模樣。
“一個做生意的客戶罷了,以前倒是相處過一段時間,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斗篷女人笑了笑,打趣道:“小蠻,你要是喜歡他這種型號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搭個線。”
“小姐說笑了,我這種身份的人,哪配得上人家。”
持劍侍女低著頭,俏臉通紅,說話都扭扭捏捏的。
“身份不是重點,重點是不是兩情相悅?”斗篷女人笑道。
“小姐……我、我真的可以嗎?”
持劍少女睜著大眼睛,羞怯之餘,還帶著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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