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
“胡了!哈哈哈哈……”
當一人打出八萬時,張翠花牌一倒,頓時哈哈大,神色很是亢奮。:“來來來,給錢給錢!”
“翠花,你今天這手氣也太好了吧?每次都是你胡牌,還讓不讓咱們玩了?”
那人開始抱怨起來。
“就是!你看看你,都住上大別墅了,什麼時候也讓咱們這些親戚沾沾光?”
“沒錯沒錯!你家冬青都成了王家的大總裁,要不也給我家聰兒安排一個工作?要求也不高,隨便搞個經理噹噹就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一群婦女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扯起了八卦。
言語之中,卻又多了點另類的意味。
“好說好說,我女兒現在在王家,那是一言九鼎,經理什麼的,小意思啦!”
張翠花一邊收著錢,一邊笑眯眯的應承著。
“二姐,你可不能偏心吶,張聰要是做能經理的話,那我家小佳至少也得當個總經理,畢竟,我女兒可是個大學生。”另一名紅衣婦女有些不服了。
“沒問題沒問題,我女兒就聽我的,只要我一句話,什麼都能搞定。”
張翠花連連打著包票。
這些都是她孃家的親戚,平日裡,逢年過節回孃家,她並不受待見。
如今王冬青掌權,地位不一樣了,她一下就揚眉吐氣了,那些昔日不冷不熱的親戚,紛紛上門獻殷勤。
萬眾矚目,備受追捧的感覺,讓她可謂是神清氣爽,做夢都是樂呵的。
“翠花,你可真大方,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提前謝謝了。”
一群中年婦女頓時眉開眼笑,紛紛開始吹捧起來。
這讓張翠花更加得意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來來來,繼續打牌。”
“媽!”
看到這幕,王冬青終於忍不住了。
隨便被人捧兩句,什麼經理,總經理的位置,就這麼送出去了,實在是太兒戲了。
最關鍵的是,那張聰偷雞摸狗樣樣精通,是個典型的社會敗類,還有那張佳,眼高手低,瞧這不上,瞧那不上,偏偏又沒有多大的本事。
找這種人進公司,還擔任要職,簡直就是拿公司前途開玩笑。
“女兒,你們來了?自己找個地方坐吧,等媽打完這一圈。”
張翠花笑眯眯的招呼一聲後,又將視線放到了牌桌上。
“翠花,既然冬青來了,那咱們就先停一會吧,先把正事辦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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