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突然發難,讓張翠花的笑容微微一僵,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大姐,瞧你這話說得,如果手頭富裕,我們絕不會多說一句話,那幾天,可能是冬青週轉不開吧?再說了,後來咱們不是也答應了嗎?”她訕訕的笑著。
自小就被大姐死死壓著,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哪怕是到現在,對對方的要求,她都不太敢拒絕。
“得虧你們後來答應了,要不然,咱們今日就不會來這了。”張聰之母撇了撇嘴,一副我給你面子的模樣。
張翠花尷尬的笑了笑,倒也沒說話。
“媽,你們來了,裡面請!”
這時,門口的江朝天已經笑著迎了上來。
縱然對張家人很不爽,但礙於今天的日子,他也只能笑臉相迎。
“怎麼就你一個人?王冬青呢?”
張聰之母左看看右看看,一臉不爽:“咱們這些長輩親自來給她女兒慶祝生日,她本人居然不出面迎接,有沒有把我們這群長輩放在眼裡?”
“就是!咱們這麼多人到場,那是給她面子,臨近門時,她竟然不見人,瞧不起誰啊這是?”張佳之母也跟著附和。
“冬青不僅要照顧蟲蟲,還要忙著給各位安排吃住,一時間走不開,還望見諒。”江朝天以儘量客氣的語氣道。
“大姐,我看大家都還沒吃飯,要不咱們先進去休息休息,順便吃點東西?”張翠花也跟著打圓場。
“算了算了,我們懶得計較,帶路吧……”
張聰之母擺擺手,故作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架勢。
“請!”
江朝天單手做引,親自給這群親戚引路。
如果是正常賓客,叫上一兩名服務員貼身服務,已經足夠尊重了。
不過張家這群親戚則不同,要是他不親自帶路,指不定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酒店,裡面的裝飾,叫人眼前一亮,紛紛表示驚歎。
一群張家人就跟沒見過世面一樣,走到哪,摸到哪,嘴裡嘖嘖稱奇。
“呦!這匹馬可真漂亮,金光閃閃的,造價應該不菲吧?”
大堂中心,有一座烈馬奔騰的雕塑。
不管是細節還是神態,都堪稱是栩栩如生,遠遠看去,就好似一匹烈馬在奔跑。
“這是一匹金馬,黃金打造,極為罕見。”江朝天在旁邊給出瞭解釋。
“黃金的?”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一個個倒抽冷氣,面露駭然。
這麼大一匹馬,居然是金子打造的,那這得值多少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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