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洋皺了皺眉,似乎很是抗拒。
“殿下,此戰非同一般,甚至關乎到一國之氣運,相信鎮北王會理解的。”龍老笑眯眯的道。
“理解?”黃子洋嗤笑一聲:“以我對他的瞭解,這麼做,只會起到反作用。”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官家這麼做,也是小心為上,以防萬一。”龍老繼續道。
“鎮北王為國為民,忠心耿耿,何至於此啊?”黃子洋皺了皺眉。
“殿下,咱們不能把一國的氣運,賭在一個人身上,人心是善變的,難保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龍老頓了頓,又道:“而且,這本是官家的意思,你我只管行事就是。”
“知道了。”
黃子洋深吸一口氣,略微平復了下心情。
跟著,他緩步走到王冬青面前,微笑道:“師孃,徒弟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可以應允。”
“什麼?”
王冬青一抹眼淚,表情很快恢復了正常。
“師父在外征戰,最擔心的就是你們,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希望,你們可以跟我去一趟燕金。”
黃子洋強顏歡笑道:“在燕金,我會給你們提供全方位的保護,同時,也不會干涉到你們的自由。”
“去燕金?”
王冬青一皺眉:“有必要嗎?我覺得晉州挺好的,這裡畢竟是我的家。”
“師孃,您有所不知。”
黃子洋繼續勸道:“師父雖然身份高,權力大,但在朝堂當中也樹敵不少,很多人雖然不敢明著下手,但不保證不會暗中耍手段,如今師父的身份已經暴露,你們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那些人重點打擊的目標,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最好是跟我會燕金。”
“這……”
王冬青有些遲疑。
她生於晉州,長於晉州,一輩子的心血,全都在晉州。
讓她突然離開,她還真有點捨不得。
見到這幕,一旁的龍老勸道:“王小姐,江王在前線征戰,需要心無旁騖,不能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擾,你們是他的軟肋,如果被某些人利用,就很有可能成為威脅江王的籌碼,這點,你不希望見到,我們也不希望見到,所以希望王小姐可以多多配合。”
最後四個字,他略微加重了語氣。
不是商量,也不是請求,更多的是命令。
“我明白了。”
王冬青很快領悟了,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們的要求來吧。”
“多謝王小姐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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