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陸川啊,慎言慎言,君主之事,不宜討論。”
拓跋元傑輕咳了兩聲,果斷放棄了這條計策。
他可以與拓拔野明爭暗鬥,因為這是皇室內部多年以來,形成了一種潛規則了。
沒有競爭,又談何壯大?
但如果將明爭暗鬥,上升到謀朝篡位,那意義就格外不同了。
雖然他心裡很想,但拓拔野這個人,絕對殺不得。
因為那是君主最後的希望,也是其逆鱗所在,真要將其宰了,勢必引來他那個哥哥的瘋狂反擊。
“軍師,下策萬萬不行,您還是說說中策吧?”
這時,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鋼鐵般的拓跋先鋒開口了。
作為拓跋元傑之子,他雖沒有父親的老謀深算,但一身武力值,卻是遠超普通的將領。
掌控全域性,他不擅長,但若是衝鋒陷陣,上場殺敵,一百個拓跋元傑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你們不喜歡這麼直接的方式,那我就稍微委婉一點。”
陸川微微一笑後,又道:“中策依舊很簡單,如今拓拔野正在前線殺敵,而且身邊只有不到十萬人的先鋒軍,換句話說,這是他最薄弱的時刻,咱們不用自己動手,只需借刀殺人,便可將其輕鬆剷除,以絕後患。”
聽到這話,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如果不需要他們動手,而是借刀殺人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這樣一來,什麼罪都怪不到他們頭上。
“軍師,這借刀殺人之法,應該如何使用?”拓跋先鋒追問道。
“拓拔野用計炸燬了三號要塞,那龍國鎮北王勢必要將其處之而後快,咱們只需要將拓拔野的位置,密報給鎮北王,到時候便可坐山觀虎鬥。”陸川淡淡的道。
“如果鎮北王失敗了呢?”拓跋先鋒有點擔心。
“在知道敵軍具體位置的前提下,如果連暗殺這點小事都辦不到,那鎮北王憑什麼擋住我半月國這麼多年?”陸川笑著搖了搖頭。
“此計雖然不錯,但太過冒險,暫時不值得一試,陸川,你還是說說上策吧?”
略微思忖後,拓跋元傑又再次否決了。
借刀殺人是很好,但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
他皇兄命不久矣,在這個時候,他若是做得太過了,難保不會被拼個魚死網破。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他並不願意冒險,去取拓拔野的性命。
“王爺,前兩計是最簡單的,實施起來也很容易,但要說最後一計,雖然保險,但有點過於麻煩了。”
陸川有些無奈的道:“我所說的上策,便是攻心,正所謂殺人誅心,有些時候,比起殺人而言,誅心的效果反而更好。”
“哦?”拓跋元傑一挑眉,連忙問道:“這攻心之策,怎麼個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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