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真的把他給刺激到了。”
拓拔野眯著眼,遠遠的看著那道血色人影,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愁容。
“殿下,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他自己不要,再說了,我哪知道他突然間發了什麼瘋,一下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薔薇皺著眉頭道。
“行了,你先下去休息,接下來的事,就不用你來管了。”拓拔野揮揮手,懶得聽其解釋。
“是。”
薔薇咬了咬唇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雖然心有不甘,但終究還是不敢拒絕。
她原以為自己的計劃,可以輕鬆的收服鎮北王,到頭來,反而把人給徹底激怒了。
從對方那暴戾的模樣來看,顯然是不可能和談了,唯一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
“殿下,看來你招攬鎮北王的計劃,今日要失敗了。”
等薔薇走後,汪白鶴突然開了口。
在戰場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做人留一線,即便大獲全勝,也不要趕盡殺絕。
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吃敗仗。
給別人留一線生機,也等於再給自己留活路。
最初,他的建議是圍而不滅,在江朝天走投無路時,再丟擲橄欖枝,這樣成功機率會大一些。
即便不成功,也能夠搏個好感,為後續埋伏筆。
但剛剛薔薇的做法,明顯有點趕盡殺絕的味道了。
如此一來,雙方不可能再有任何緩和的餘地,典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惜了,終究還是沒機會共謀大業。”
拓拔野搖搖頭,眼神帶著幾分無奈與感慨。
為了得到江朝天這麼個得力干將,她不惜多次拉攏,並開出了天價條件。
奈何,一直沒有什麼作用。
如今,雙方又搞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再想要招攬的話,明顯不可能。
“殿下,像鎮北王這種人,如果真的不能為己所用,那麼最好是……永絕後患!”汪白鶴壓低了聲音。
此話一齣,拓拔野不禁微微挑眉,跟著又點了點頭:“汪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但鎮北王實力太強,如果他執意要走的話,我們整個大軍當中,只怕無一人擋得住他。”
“我想,他應該不會走的,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打贏這場仗,要麼,戰死在沙場上。”汪白鶴信誓旦旦的道。
“說的也是。”
拓拔野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給鎮北王,準備一個體體面面的葬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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