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幾名一動不動的保鏢,明顯是對方在搞鬼。
“是,少爺!”
兩名保鏢鬆開了王冬青,同時拔出刀,一左一右向江朝天衝去。
這次兩人並未留手,短刀直刺要害。
然而同樣詭異的事發生了,在靠近到江朝天半米距離時,兩人的身體突然僵住,刺出的短刀也停在了半空,任憑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
而整個過程中,江朝天連根手指都沒動,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南宮鑫。
“啊?”
看到這幕,南宮鑫終於慌了。
剛剛上去的那兩人,可是他的貼身護衛,實力比普通保鏢強大不少。
然而即便如此,兩人的下場,與之前幾人也沒有絲毫區別。
即便再傻,這時候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小子!你到底什麼來頭?!”
南宮鑫色厲內荏的喝道。
儘管內心有些慌張,但作為豪門世家子弟,他也有著相應的驕傲,或者說是自信。
在燕金這片地界,只要報出南宮家族四個大字,還沒有什麼事是搞不定的。
上官,南宮,慕容,皇甫,燕金四大豪門家族,可謂是權勢滔天。
只要不遇上皇親國戚,以及一些頂尖大人物的隱世家族,那麼用橫行霸道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放眼整個燕金,還沒幾個人敢不給四大豪門面子。
“我是誰?”
聽到問話,江朝天突然冷冷一笑:“王冬青是我妻子,你說,我是誰?”
“喝……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搞了半天,你就是那個吃軟飯的廢物?!”南宮鑫頓時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事先調查過王冬青的背景,知道對方是從晉州搬到燕金來了,所以他才會這麼的肆無忌憚。
畢竟在他看來,晉州那麼個小地方,就算是再牛逼的人物,放到燕金都是不值一提。
所以,聽到江朝天是王冬青老公的身份後,他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若是燕金的豪門子弟,他或許還會忌憚幾分,然而晉州勢力,他根本瞧不上眼。
“小子!你知道我又是誰嗎?竟然敢在我面前裝逼?”
南宮鑫驟然一拍桌子,試圖用氣勢鎮住江朝天。
“那麼請問,你是誰?”江朝天腳步不停,緩緩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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