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放了我吧?”
南宮鑫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
斷臂之痛,多多少少還可以忍受,但若是下面沒了,作為男人的一生,男人的尊嚴,可就全毀了!
他還有大好的人生沒有享受,他還有那麼多極品女人沒有嘗試過,萬萬不能沒了那東西。
要不然,活著都沒意思。
“江王,我發誓,從此以後,我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南宮鑫慫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
江朝天的那句話,精準的抓住了他的軟肋。
“做了錯事,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江朝天冷冷一笑,驟然出腳,猛地踢在了其雙腿之間。
“碰!”
一聲悶響。
蛋,碎了。
伴隨著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南宮鑫整個人頓時開始抽搐起來,其雙眼上翻,口吐白沫,好似發了羊癲瘋一般。
江朝天伸手一鬆,任憑其摔到在地,不停的抽搐著。
那張臉一陣青一陣白,說不出的怪異。
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
因為劇痛,南宮鑫都開始無意識的扣抓著自己的皮膚,一時間,渾身上下血痕密佈。
剛剛那一腳,不光踢碎了蛋,也踢碎了他作為男人的最後尊嚴。
看著面色痛苦的南宮鑫,江朝天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種紈絝子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少女。
剛剛若不是他來得及時,王冬青的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直接取其性命,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當然,於一個正常男人而言,這種下場,比死亡更難受。
江朝天這麼做,更像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他的仁慈,從不會留給敵人,凡是涉及到家人的事,便是他無法容忍的底線。
不管是誰,只要越過這條線,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在他看來,南宮鑫只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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