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夠了,少爺,是有人惹你生氣了嗎?”
“下去吧!”顧謹言揮揮手,讓傭人下去,他向來清高,也鮮少會這麼動怒,可今天之內,他接連動了兩次怒。
一次,是對時景瑜,一次,是對溫君炎。
沈思語是他認下的妹妹,他就絕不會不管她的事情,顧謹言在書桌前坐了一會兒,起身拿了大衣出門。
臨近過年,加之顧大師身體不好,他直接推掉了接下來的所有行程。
外面寒風凜冽,顧謹言才回來又要出去,管家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沒敢開口。
顧謹言從不自己開車,他到哪兒都有一眾腦殘粉的保鏢,他一齣門馬上就有人知道他要做什麼。
顧謹言上了一輛白色寶馬,讓保鏢開出顧家別墅,直接朝著陸家老宅而去。
他不信陸寒塵真的被溫君炎殺了,如果陸寒塵真的出事,陸家現在不會如此平靜。
很快,車子抵達陸家老宅,顧謹言讓保鏢先去通報,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敏感時期。
五分鐘後,陸家老宅的管家親自出來把人迎了進去。
“顧少,我們老爺最近身體不好,等下你和他談話的時候,儘量別提到三少,好嗎?”
顧謹言點點頭,並未開口。
很快,顧謹言就被迎進了陸震華的書房,短短時間,陸震華好似老了十歲,原本只是灰白的頭髮全部變白,臉上的皺紋也加深了許多。
原先凌厲如鷹隼般的眼眸此刻也不再清明,裡面甚至還有些許渾濁。
顧謹言心裡暗暗吃了一驚,難不成陸寒塵真的出事了?
“陸伯伯,您好。”
顧家和陸家也有來往,顧謹言的稱呼並沒有任何問題。
“謹言來了,坐吧!”陸震華有氣無力,一說話就開始咳嗽,“咳咳咳……”
顧謹言急忙端起一片的參茶遞到陸震華跟前,“陸伯伯,先喝口水。”
陸震華就著顧謹言的手喝了好幾口水,才覺得胸口裡面順暢一些。
“謹言,坐吧!”
“陸伯伯,三少他——”
陸震華身子微微僵住,隨後老淚縱橫,“謹言……”
陸震華聲音不自覺的哽咽,“我不信他出事了,不信,可是寒塵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
“時景瑜帶來的訊息和照片,我不信,不信。”
“陸伯伯,有時候沒訊息,反而是最好的訊息。”顧謹言沉著冷靜的安撫著陸震華,“三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現在已經明確有人要對付三少了,他藏在暗處,或許才是最好的。”
陸震華渾濁的眼裡有了絲絲清明,“對對對,小三兒不是不靠譜的人,他雖然任性了一些,但是他很精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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